间间隔?”陆愈侧目看向江淮,他没想到江淮都察觉到这点了
二人打着哑谜,王骥则是比较老成,不管二人的话朱瞻壑是否听懂,都主动开口解释道
“朝廷履兴大案,以历朝历代的例子来说,一场大案最起码可以管十余年太平安康,但朝廷却十分频繁”
“臣想,这似乎是与当下发达的交通有关系,这交通让财富集中的速度变快许多,故此一场大案能管住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除非将这群硕鼠一网打尽,不然一场大案,无非也就是管几年时间罢了”
王骥口中硕鼠只是一个代指,实际上他想说的是,只要当下的体制不变,那即便朝廷一直兴大案,也不可能解决财富集中的事情
相反,若是朝廷没能及时解决财富集中的问题,哪怕只有一次,那后续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难度都将呈倍数增加
难度达到一定程度,这事情就注定解决不了了
这种话不用明说,朱瞻壑心里也十分清楚,故此他开口道:
“金融司这边可以查到当下谁持有的财富最多吗?”
“不能查,除非有陛下授意”江淮摇头回应,朱瞻壑心里也有了底气
“你所说的治,我心中已经明了了”
“好了,接下来说说印度厮当的事情吧……”
朱瞻壑将话题调换,江淮等人也纷纷开始为他上疏如何治理这些地方,如何让朝廷利益最大化
他们的谈话虽然隐晦,但并不能屏所有,不过武英殿内到了夜间,只有上直兵马可以走动监督,而能在皇城值守的上直兵马,无一例外都是皇帝的亲信
正因如此,他们的话也在结束的同时被传往了乾清宫内
坐在乾清宫内,朱高煦刚刚洗漱好坐下,享受着宫女们为他揉捏腿脚肩膀
常年坐着理政,肩周炎等疾病自然不会放过他,故此理政一天结束后,肩膀腿脚酸痛也是常态,需要放松放松
感觉肩膀稍微舒服后,朱高煦才屏蔽了宫女们,让胡季向自己汇报武英殿的事情
胡季将朱瞻壑他们在武英殿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个清楚,没有掺杂私货,因为他清楚,朱瞻壑他们也是在武英殿故意讨论这些事情让自己知道的
君臣亲密,就是臣子要让君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些什么
一旦臣子连君王都想隐瞒,那即便是亲生儿子,君王也不会打消怀疑
朱瞻壑别的不说,君臣父子关系研究的很是通透,所以他并不会着急群臣前往东宫讨论政务,生怕自家父亲对他起疑心
“他身边这几个人不错,尤其那个叫江淮的,居然连金融司的事情都能关注上”
朱高煦拿起茶杯,一边点评一边抿茶润喉
胡季见状颔首,同时继续汇报道:“江淮来到京城的这三个月,基本都是在观察陛下您调动的文册”
“您阅览的文册,不论事情大小,他都要查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