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车厢,看到的是一条不足三尺宽的小道,另外还有一个个敞开的隔间
“我算了算,如果带三万骑兵和六万辅兵前往,那大概率只需要这个数就能把这场仗打下来”
“真的?”兴许是人老了,朱棣有些不相信朱瞻壑的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了解不少东西
“这报纸上说,朝廷准备在两京铁路竣工后开始修建京津铁路和中原铁路”
朱瞻壑颔首在队伍护送下走出站点,一辆被特意安排出来的火车出现在他们眼前
按照这个速度,两京铁路最起码要三年半才能回本
单就两京铁路来说,从北京修到凤阳,每日用工人次在五至七万人浮动,一年下来就是上千万人次,发出去的钱近百万贯
“这要是修通了,那秦岭长江以北的商品就能流动起来了”
“噩梦?”朱瞻壑有些迷糊,朱棣见状连忙道:
“那就行”他颔首靠在车厢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感受着北京的刺骨寒风,朱瞻壑不由打了个寒颤,随后火急火燎的在护卫护送下走出东站,坐上了前往紫禁城的马车
“太子妃带着皇孙休息去吧,我和这小子聊聊”
年纪渐长,加上军校四年的磨砺,朱瞻壑对于报纸的态度也越来越重视
北京东站的规模,曾经朱瞻壑还吐槽过自家父亲修建太大,人也没有,颇为浪费
“到了吗?”
“夸我……”
“爹说的没错,罪犯杀了可惜,但我觉得与其流放,倒不如让他们给我植出一个猎场!”
在他走后,朱瞻壑这才笑道:“爷爷,孙儿还没吃呢”
“朝廷有常平仓,如果能从湖广买数百万石粮食运往陕西,那陕西的百姓就能吃便宜的米了”
就他了解来看,百姓对自家爷爷和父亲的评价可是很高的,哪怕江南的儒生们,也多是以非议自家父亲为主,自家爷爷似乎很少被他们非议
朝廷虽然放宽了路引政策,但去到北京不能及时找到工作,那就只有留宿街头了
“话虽这样,但我……唉!”朱棣欲言又止的叹气,朱瞻壑见状连忙起身,拍拍胸口道:
“爷爷放心,明日我回宫与我父亲说,想来我父亲肯定会支持的”
“这是最新版的火车,只拉一节的话,最快的速度是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左右,按照当下的情况,大概十四个时辰才能抵达,故此这车是卧铺车厢”
如今的山西,低于一百文的矿工工价都被视为羞辱人的手段
“上次我们出塞无功而返,我也不太好意思给伱爹找麻烦,看样子这辈子是解决不了这事情了……”
沐氏闻言看向窗外,虽然说有农田而绿色,但放眼看去基本瞧不到一棵树木
朱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什么,连忙叹气道:
“可惜啊,虽然百姓夸我,但我愧不敢当”
“殿下,这是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