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马哈木上次被打疼了,加上太平和把秃孛罗不愿意与官军交手,因此这次出塞,大概率是不会遇到敌人的”
走上火车车厢内坐下,不止是沐氏感到惊奇,就连朱瞻壑自己,以及护卫他的三十余名骑兵都感受到了惊奇
在他们的注视下,朱高煦一步步走上圜丘,来到朱棣面前下跪作揖
故此当眩晕感传来,朱瞻壑立马顾不得形象的抱着木盆猛吐起来
“祭天吧……”
二人下了步舆,金台上比起以往多了一张椅子,但它出现的频率注定不会很高
仅仅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個大明朝
听着自己的称呼发生变化,朱棣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变化,扶着朱高煦起身后,便主动走下了圜丘
“这东西速度有报纸上说的那么快吗?”沐氏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但朱瞻壑很有耐心的解释:“应该是”
消息从北京向四方扩散,同时《大明报》、《直隶报》、《江西报》等两京和地方类报纸纷纷报道
圜丘上,朱高煦持着大圭,面对天穹作揖唱声
站在火车站前,沐氏略微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火车站,同时跟随朱瞻壑来到了站台
朱棣低头看着这个将自己扶上皇位的二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海内外诸国,若有纷争,可凭天朝驻该国属国馆向天朝禀告,由天朝调解,不得私下刀兵相见”
朱高煦顿了顿,瞥了一眼在圜丘之下的朱高炽等人,定了定心神:“建元洪熙!”
交代一番,朱棣便坐上步舆离开了奉天殿
“殿下,这……”
瞧着窗外的漆黑,朱瞻壑恍若隔世的询问着沐氏
“稍许你诏书宣读完,我便前往大明宫居住了,若有什么事情,我会召见你”
父子二人走到了金台后的屏风里休息,不多时锦衣卫的净鞭声响起,紧赶慢赶的群臣和诸国使臣纷纷走入奉天殿内
朱棣说完了自己想说的,朱高煦闻言点头:“父亲放心,儿臣不管如何,依旧是您的儿子”
“骑马去北京最少要五天,乘车最多明早就能到,放心,我没事的……呕!”
“快点不好吗?”沐氏前一秒还在诧异,后一秒便感受到了一种推背感
“今传大位置予汝,汝当勉励,勤政爱民”
“哼,那是你们汉人的叫法,在我们这里,殿下一直都是渤海大汗”
随着朱高煦开口,大明的新年号被制定下来,而他准备的即位诏书也将在明日张榜发布
“我……见不到,但毕竟在一个人不是嘛……”
走出车厢,朱瞻壑看着站台上悬挂的“北京东站”三个字,表情比坐了过山车还丰富
“内廷的妃嫔、宫女及太监已经都前往大明宫去了”
可是相较于朱棣,朱高煦的子嗣便有不少是其他妃嫔所生,例如朱瞻圻的母亲张奉仪便是其中一位
朱高煦根据大明的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