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刘小楼:“为何藏在这里?”
刘小楼被他盯得不自在,匆忙打乾坤袋中翻出一身新衣套上,口中回答:“晚辈正在这园子里琢磨,下一步该往哪里去,谁知道前辈……”
“放火的不是你,是谁?”
“是诸飞云和卢元浪,他们两個追斗到这里,平白放了一把火,然后又走了”
“为何争斗?”
“说是为一种宝贝,诸飞云说卢元浪给他的是假的,卢元浪说就没什么真的,诸飞云不信,两人又斗起来了……往那边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套衣裳,衣裳刚套上,就被景昭叫破了身份:“你就是刘小楼?”
这下子大大出乎预料,刘小楼呆了呆:“前辈认得我?”
景昭指着他道:“不久前,你穿这身衣裳在竞秀岩遇到了诸飞云,诸飞云误以为是我,结果伱挨了他一顿好打,是不是?”
刘小楼眨了眨眼皮子,心念急转,坑坑巴巴道:“这个……是……我当时……”
景昭跃下来,围着刘小楼转圈,好奇道:“都说你像我,可我怎么就不觉得呢?”
刘小楼无语了:“前辈,我眉毛胡子都被你烧了……”
景昭哑然失笑:“啊,是我惹的祸,可谁知道你会藏在下面呢?等你眉毛胡子长出来后,我再见见……你是彰龙派的?”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么?等出去之后,你眉毛胡子长出来了,我要见一见是在乌龙山修行?”
“……是……”
“行,我会去找你的你刚筑基?”
“……是……”
“以后少学我穿衣,我仇家太多,你挡不住的,崇慕要有度,否则以后还会挨打!”
“……是……”
“你修为太低,这上古洞府不是你能闯荡的,老实待在这里,等天摇地动,又或者心悸莫名时,站回来路上,是……哪里?亭子?”
“……是……”
“回亭子,神念倒卷,想着离开,便可出去了若是错过,你或许会在这里面饿死渴死,化作一具干尸,风干个几百年、几千年,哈哈……”
“……前辈,不恼?”
“恼什么?”
“恼我长得和前辈相像?”
“长得像有错吗?为什么要恼?”
“也是哈……”
“行了,记住我的话,别错过了走了!”
说着,景昭纵身而起,向着东南方向墙外掠去,刘小楼想了想,趴在墙头上送行:“前辈,那边是座大丹炉,进不去的……”
景昭的回答远远传来:“谢了……”
目送他远去,刘小楼想起东方玉英曾经在自己面前提过他这位景师兄,说景师兄很好,当时自己不以为然,眼下看来,还真是挺好的
“对啊,长得像又不是错,恼什么?”他忽然松了口气,只觉身上长久以来背负的某种包袱终于卸下了
又等了片刻,那条通往丹炉的高墙甬道很快被滚滚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