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教贤弟等了这么久,为兄实在过意不去,只是浙西那里的百姓早已不堪忍受赵宋的黑暗统治,求救信如雪花一般送到为兄这里,教为兄实在不忍看他们在水深火热中,便先去解救他们,这才误了与贤弟见面一事”
结果,方腊硬是拖到了一月中旬才来相见
江鸿飞悠悠地说:“你误了与我相见一事,倒也无妨,只是你误了战机,却是因小失大也”
念及至此,方腊说:“不然你我传音说?”
方腊勉勉强强能凑出三千个会骑马的炼气士,给他们配上了江鸿飞送他的那一千灵马和缴获的杂七杂八的马,至于他们能不能打仗,那可就不好说了
哪是这样啊
江鸿飞不置可否地说:“你我去走走罢?”
方腊不明白,江鸿飞是什么意思?
方腊也没有乱猜,而是直截了当地问:“贤弟这话是何意?”
江鸿飞不答反问:“兄长真要我在两军阵前说此事?”
最让方腊他们心惊胆战的是,江鸿飞还奢侈地拥有六千具装重骑兵
就是那方腊手下精锐中的精锐,也只不过是装备了蔡遵、颜坦那军的装备和郭师中那军的装备的一万精锐,跟江鸿飞手下最差一军相比,都稍显不足
有人可能会说,从十二月中下旬到一月中旬,这还不到一个月,方腊来得也算快了吧?
马军?
而就是这不到三十万的炼气士,其中有些新加入方腊义军的,连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随便拿把菜刀,或是拿個锄头,就权当武器了
见到江鸿飞展现出来的实力,陈箍桶立马就对方腊说:“圣公,我们只可智取,万不可力敌啊!”
如果运用得当,一个马军甚至可以抵十个步军
更何况,江鸿飞手下的大军当中有近三万的马军
这玩意,在这个世界绝对是步军的噩梦,别说六千,也许六百就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这万一江鸿飞说出来点什么影响军心的话,让他手下这些乌合之众如鸟兽散,那可就麻烦了
直到这一刻,方腊才知道,为什么世人都说,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江鸿飞是四大寇之首
所以,面对江鸿飞的邀请,方腊迟迟不给予回复,打算用拖字决来应对此事
以前他单独跟江鸿飞见面没什么,因为那时两人还没有利益冲突
江鸿飞十二月中下旬约的方腊,而且江鸿飞特意跟传话的方垕说:“我先声明,我停手可以,但伱得跟方腊兄长说一声,教他快些来杭州,我二人好好商量一下,后面怎么打,我预感宋军快要南下了,咱们得赶紧将长江封锁上,不然方腊兄长以后可就有仗打了”
再反观方腊义军
今年是闰十二月
也就是说,方腊拖了小两个月才来见江鸿飞
要说,方腊来得晚点也就晚点吧
可方腊偏偏还带着近百万大军直抵杭州城下
方腊这是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