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去迎吧”
宝琴起身一福,笑道:“多谢太太体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起身就走,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喜意
晴雯、香菱与琇莹俱都掩口而笑,念及宝琴好些时日不曾见过李惟俭了,这会子倒是没人去抢
此时黛玉呷了口温茶,低声与邢岫烟道:“你是如何想的?既拿定了心思,总不能一直等着、靠着……莫非还要我提及不成?”
邢岫烟只笑着低声道:“顺其自然就好,也不用太太提及”
黛玉叹息道:“事主不急,偏我这瞧热闹的急切不已,也是怪哉”
少一时,宝琴那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须臾便见其与李惟俭一道儿入得内中众女纷纷起身相见,李惟俭频频颔首,瞥见邢岫烟也在,便点了点头道:“今日闷热,值房里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漱一番邢姑娘若不急,不妨多等一会子”
邢岫烟道:“伯爷自去便是,我不急的”
李惟俭在青吟馆打了个转,便去后头沐浴一番,换了身纱衣回返——错非邢岫烟还在,他就要穿那套不合体统的衣裳了
待重新进得青吟馆里,李惟俭便先行与邢岫烟言说起来
邢岫烟条理分明,将这几日所作尝试一一说将出来,其后又奉上两样罐头
李惟俭寻了匕首撬开,逐个尝了尝那小猪肉做的也就罢了,留着作路菜正合适倒是那供应军需的,李惟俭瞧着蹙眉不已
挑剔道:“肉味寡淡,粉面有些放多了另外,想节省成本,又何必非要用精肉?那心肝脾肺、筋头巴脑,一道儿粉碎了岂不正好?”
邢岫烟眨眨眼,也不辩驳,忙道:“是我想差了,回头儿我便重新尝试一番”
诸事已毕,邢岫烟便要起身告辞篆儿在一旁看得干着急,偏生此时想要帮衬也说不出口倒是同来的宝琴撒娇道:“四哥哥,我留一晚上,明儿再回去可好?”
李惟俭笑道:“我说了可不算,你不如问问太太”
宝琴又可怜巴巴的看向黛玉,黛玉就笑道:“几十里赶过来,又怎能刻下就赶你走?”
宝琴顿时嬉笑道:“还是太太好”
黛玉嗔看了其一眼,旋即与邢岫烟道:“既如此,我打发一辆马车送邢姑娘回城”
当下打发紫鹃去送,邢岫烟乘黛玉的马车回城自是不提
待邢岫烟一走,李惟俭便扯开身上的纱衣,袒露着胸口瘫坐椅上,任凭一旁雪雁打扇子,说道:“圣人定了本月二十二移驾北巡,随同的还有一镇京营啧,此番北巡怕是要撒出去三百万银子”
黛玉说道:“北巡之事停了十几年,此番重拾,圣人自然要好生安抚了蒙兀各部再多的银子也值得”
李惟俭笑道:“妹妹好见识,可比朝堂上那些肱臣强多了”
黛玉嗔道:“好好的说事儿,又来拿我打趣”
李惟俭嘿嘿两声,自袖笼里抽出一封请柬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