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明白了,”李惟俭笑着拱手道:“如此稍稍教训这二人一通,料想殿下也说不出不是来。”
真是给这俩姓王的脸了!前头没空教训这兄弟俩,结果这会子又来蹬鼻子上脸。
待转过天来,不到五鼓,贾母等又按品大妆,摆全副执事进宫朝贺,兼祝元春千秋。待回返家中,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儿又往各处送年礼,王夫人还能留下吃年酒,邢夫人与凤姐儿却不好多待,送过年礼便即刻回返。
人群后头,袭人也跪伏其间,面上自是蹙眉不已。她一心撮合宝钗与宝玉,怎料天有不测,圣人竟降下了赐婚旨意。那林姑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往后只怕须得小心行事了。
李惟俭也不强求,左右与湘云的婚事早早定下了,来日总能寻了机会拉拢史鼎。
黛玉说道:“老太太体恤下人,发下话来,除去饮酒博戏,其余一概不管。园子里只留了几个值夜的,旁的都各自去耍顽了。”
刘氏见三人都是这般说,这才知晓果然不是重病,当即嗔道:“错非记挂你们两个不省心的,我又如何会病了?”
李惟俭沉吟了半晌方才说道:“不瞒大娘,此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只怕难比登天。”
黛玉只目光滢滢道:“都依着俭四哥就是,我,我等得起的。”
宝琴观量其神色便问道:“哥哥可是遇到难处了?”
李惟俭面上不动声色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小侄担了个财神的名头,可不就有阿猫阿狗都来打小侄的主意?”当下便将先前情形说将出来。
此时紫鹃还不曾睡下,黛玉干脆在其身旁落座了,心下莫名道:“紫鹃,我好似过些时日就要过门儿了。”
紫鹃与雪雁瞧在眼里,两个丫鬟不时对视一眼,又相视而笑。待入了夜,早早伺候着黛玉洗了漱,独留了紫鹃在内中伺候,那紫鹃便故作困倦道:“姑娘宽宥,昨儿不曾睡好,如今上了困意,止都止不住,我就先去睡了。”
“三叔此言何解?”
黛玉又瞧了几眼方才放下帘子,心下暗忖,过些时日再回来,只怕一切就都不同了吧。
晴雯吸了吸鼻子,闷声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娘如何了,更不知是否寻了鸲儿回来。”
“啊?”史鼎大吃一惊,赶忙追问缘由。
薛蝌方才办了一桩大事,此时略略放松,靠坐椅背上笑道:“我心中有数,妹妹不用记挂。这些时日妹妹过得还好?”
香菱情知母亲这是得陇望蜀,一心想着自己为良妾,来日在伯府之中也好有些位份。可香菱又何曾在意过这些?这姑娘自打李惟俭为其寻回了母亲,一早儿就心满意足,往后只盼着与李惟俭生下一儿半女的,便再没旁的所求。
黛玉白了其一眼,说道:“这般岂非让干娘做了小人?”
黛玉心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