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头,过了向南大厅二人分开来,紫鹃朝着贾母院儿行去,平儿则过穿堂,自夹道绕行,进东院,随即就听得赵姨娘那好似杀猪般的叫骂声
过两道角门,绕过粉油影壁方才到了凤姐儿院儿刚要进门儿,便见丫鬟善姐自内中行了出来
平儿笑问:“奶奶打发了差事?”
善姐就道:“奶奶隐约听得前院儿哭喊,打发我去瞧瞧出了什么事儿”
平儿便道:“甭去了,我刚好知道”
善姐就笑道:“那倒好,省了事儿了”
善姐掀开帘栊,让平儿入内平儿转过厅堂,便到了暖阁里抬眼就见凤姐儿右脚打着夹板,如今正靠坐炕桌旁,借着烛光端详着账目
眼见平儿归来,凤姐儿忙问:“暖棚那头儿如何了?”
平儿解下外氅,善姐紧忙接过,平儿便笑道:“还能如何?昨儿红玉去看了半日,今儿我又去了,料下头人也不敢怠慢了”
王熙凤蹙眉道:“可不敢小瞧了上次那事儿又是谁传出去的?如今还查不分明这庄户瞧着老实本分,为个仨瓜俩枣的,什么事儿都能说嘴多去走动巡视,也免得下头人怠慢了”
因瞥见善姐还在,王熙凤便问:“扫听到了?”
善姐看向平儿,平儿就道:“刚进府就听见环三爷哭喊,却是街上游玩被惊马给撞了我瞧着,只怕胳膊使不上气力了”
王熙凤哼哼一声,没言语若换做往日,说不得王熙凤还得去寻贾蓉、贾蔷这些后辈为自己报仇可如今又是不同,操持那般大营生,暖棚里庄户数百,又有新聘的护院数十
王熙凤砸下二十两银钱,自有手下人寻了青皮喇咕料理此事听闻那贾环只是断了胳膊,王熙凤心下不过稍稍解气正是紧要的当口,错非贾环使坏,她何至于困在炕上不能动弹?
这里外里,也不知耽搁了多少事儿
平儿有话说,扭头吩咐善姐:“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归置吧”
善姐应下,福身告退待其走远,平儿才道:“奶奶往后可不敢这般莽撞,那些青皮喇咕没个轻重的,若是撞死了人,说不得就得摊上官司!到时候那些青皮喇咕一准儿将奶奶供出来”
王熙凤却浑不在意,只道:“撞死他才解恨呢!真真儿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那赵姨娘就不是个省心的,环哥儿瞧着只怕还不如赵姨娘”
平儿不知如何劝说,似贾环这般年岁,正是熊孩子的时候每日家调皮捣蛋,也不知惹出多少祸事来
说话间外间婆子出言,却是贾琏回来了
平儿紧忙起身,挑开帘栊,贾琏便熏熏然行了进来
“今儿可好些了?”贾琏说话间便挨过来,探手便要摸凤姐儿的小腿
王熙凤手疾眼快,探手轻轻抽了下,蹙眉道:“这才多咱功夫?总要一二月才见起色”嗅了嗅,又道:“又去哪儿喝得黄汤?一身酒气,熏死个人”
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