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坐下说”
刘立诚连忙走了过来,等上官鹤笑着摇了摇头坐下,方才落座
上官鹤给刘立诚倒了一杯茶,令刘立诚再次起身,显得拘谨不已
“罢了,刘千户,我还是称呼你刘千户,这样你是否好受些?”上官鹤笑着问道
刘立诚果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变得小了许多,他勉强笑着开口说道:“二公子见笑了!”
上官鹤淡淡地道:“不知刘千户今日见我,所为何事?”
刘立诚听到上官鹤问话,当即说道:“我收到了一封书信,希望得到二公子的首肯!”
说罢,刘立诚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递到上官鹤身前
上官鹤接过仔细看了片刻,从始至终,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看完后上官鹤将信纸放在桌边,轻声询问道:“刘千户是准备投靠勋贵?”
刘立诚摇了摇头道:“非也这陈念吉是拓跋云汉的义子而拓跋云汉虽然是勋贵的一员,但一直超脱于外,和勋贵群体既不疏离,也不亲近但勋贵们却不得不主动抱住这根大腿因此我如果交好这陈念吉,锦衣卫里勋贵一派定然不会再对我下手,只要勋贵这方松松手,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上官鹤沉凝片刻后,重新拿起那封来自汉中的信,细细地咀嚼,片刻后目光锁定刘立诚,让后者心中一沉:“你是何时与这陈念吉勾搭上的?”
上官鹤的用词非常不客气,刘立诚立即惶恐起来,话说这陈念吉也不是他主动勾搭的,汉中离帝都千里之远,他又如何有这能力但此时却明显不是解释的时候,作为武帝城的弟子,和勋贵一方有所联系,但并未提前上报,这就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
他如果解释当时只是为了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并未考虑太多,只会显得他既没有忠心,又没有脑子
于是咬了咬牙,刘立诚只得说道:“陈念吉此人有大用,我调查过此人,虽然是拓跋云汉的义子,但却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如果不是有拓跋云汉这棵大树照拂,他早就被人吞得连渣子都没了如今他犯下的事情越来越多,汉中那里实在罩不住他了,因此才会找其他出路而我现在手里已经搜集了一些他在汉中的罪证,以后就是拿捏他的筹码!”
上官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将那书信叠放整齐,退回了刘立诚的面前,刘立诚紧张的看着上官鹤,良久之后,上官鹤突然微笑,他语气依旧温和:
“好了,刘千户,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做得不错最关键的是,我相信你的忠心!锦衣卫是个重要的职位,如果能借拓跋云汉的影响更进一步,对我武帝城当然是好事只要你有信心掌控住陈念吉此人即可!”
刘立诚在心中长呼一口气,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封书信里的内容其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