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品的味道。”
何锡麟看着他的模样,故作夸张而又不屑的说道:“你不会连警犬的活都能干吧?”
秦若丢了个白眼给他:“我以前是雇佣兵,接触‘药’品的机会不少。以前还接过去做掉毒枭的活。自然能闻的出来。”
说着,他翻开上面的高级丝绸衣服,伸手从下面抓出了一袋白粉:“看到没,上等的‘药’品。可惜哦,遇到咱们,这些‘药’品可就不能去害人了。不知道这是哪个地下势力老大的货,算他们倒霉。”
何锡麟脸‘色’突然变了:“这些东西是不是从咱们那个飞机上下来的?”
秦看他,摇摇头:“不是,这每一个航班都有自己的货物编号,这个箱子不是。估计是从南美那边过来的,那边是‘药’品的大本营之一。”
何锡麟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从咱们那来的。”
“这一点,我还是很满意我们华夏的官方态度的。决不允许,虽然没办法拒绝,但是官方的力度极大。”秦若说着,却突然笑了起来。“也许,我们可以和对方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