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要识相一点就自己离开,还能体体面面,等到老爷子都看不过去,你恐怕没好下场”
“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字字句句都像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傅寄忱手握成拳抵在下颌,一目十行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偶尔抬眸看一眼沈嘉念
接连几次看她,她都是一个姿势
傅寄忱索性盯着她看,三分钟过去,她膝盖上摊开的书没翻动一页,他故意问:“在看什么书,这么入迷?”
他突然出声,沈嘉念惊了一下,朝他看去,唇边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我走神了”
傅寄忱没有深究,缓缓移开目光,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凌晨十二点二十五分,傅寄忱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比预计完成的时间晚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他关了电脑,起身走到沙发旁
沈嘉念已经睡着了,脑袋枕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夹角,蜷缩成一团,身上搭着深灰色的毛毯,是他从休息室拿过来给她盖上的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傅寄忱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让她留下来陪他了,她在家还能睡个安稳觉
傅寄忱弯腰捡起地毯上掉落的书,看了一眼书名,随手放到茶几上,掀开毛毯抱起熟睡的人
刚迈出一步,怀里的人动了动
沈嘉念眯着眼,浑身每一寸骨头都是软的,懒懒地依偎着他:“你忙完了?”
傅寄忱心底柔软一片:“嗯”
“几点了?”沈嘉念嗓音含着倦意,“该回家了吗?”
“十二点半了”傅寄忱看她困得睁不开眼,现在回家路上还得折腾半个小时,看了眼休息室的暗门,他轻声提议,“要不在这里将就一晚?”
沈嘉念努力撑开困成内双的眼皮:“办公室里吗?”
傅寄忱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办公的桌椅,抬脚往墙上轻轻一踢,一扇门向内打开,是单独的一间房
因为门板和墙体是一个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注意压根看不出来
走进去,一应家居用品齐全,跟外面那间办公室一样,东边是落地窗,窗帘拉开,过了零点,外面灯火寥落
傅寄忱把她放到床上,出去关了办公室的灯,再进来,看着倒在床上半睡半醒的人,唇角浅浅勾起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了几套男士商务装和少量居家服,拿出一件黑色睡衣给沈嘉念:“换上这个睡觉会舒服一些”
沈嘉念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眸半眯,另一只手拎起床上的衣服抖了抖,嘴唇动了动,语调缓慢:“怎么只有上衣没裤子?”
“裤子太长,你穿不了”傅寄忱笑,“上衣够给你当睡裙了”
沈嘉念拿着衣服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脱掉身上的长裙和打底裤,套上他的睡衣,丝绸的质地,刚接触皮肤冰冰凉凉的,她的困意被这股凉意驱走了一半
傅寄忱给自己另拿了一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