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水系丰厚,虽比不得湖嘉粮仓,但并非贫瘠之地
“我从贵州入江西一路一来,也见过不少流民据当地人讲,官府要求加重粮食缴纳数额去年雨水不丰,秋收不尽人意很多人家不得不将往年存量交于公中”
“那豫章王殿下乃封地之主,难道也不管管?”
秦朗摇摇头,表示很无奈:“阿暖有所不知这豫章王虽为江西贵州两地之主,却对封地赋税徭役无十成权力要知道粮饷的七成是要上交国库,王爷只能做主三成”
这就难怪了……
随着一路到上谷镇,流民依然随处可见秦家当年在杭州城也算大善之家,每年均行赈灾救济之举只是如今秦妙也非那大商大贾之家,随身所带银两有限,只能将手上仅有的干粮分给路边的乞儿即便自知乃杯水车薪,但只求心中安慰
次日简单用完早膳后,三人又开始上路一连三日皆有小镇可投宿,渐渐踏入江浙道和江西道毗邻处,官道开始狭窄起来,地势也出现起伏
“今日我们得抓紧些路程,早些翻山,趁太阳还未落山前赶到江浙道的临水镇”秦朗策马往前,车夫也扬鞭拍在马屁上,马车瞬时就颠颠地跑了起来
临近晌午时分,正是人困马乏之际此处山峦迭起,烟障丛生道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秦朗不自觉地抓紧缰绳,警惕地看着四周
马车刚刚驶入一处密林,树木高耸入云,枝干密布,如网如布地顶着人头上,无端地形成一股压抑之势
突然林间惊闻群鸟纷飞之声,继而转眼间真有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地上又无端拉起一股长绳,直接断了秦朗等人的去路
车夫大骇,眼看要撞到那粗如碗口的绳索上,急忙拉住缰绳,往后倒去这一来一回间,秦妙被来回撞击于壁上,春衣单薄,撞得她皮肤阵阵泛疼
一时间她听到外面响起秦朗一声大叫“躲好,别出来!”心里忽觉不妙,偷偷掀起帘子一角,竟发现自家已被黑压压的一群人给围住了
“大哥!马车里是两个小娘们!”一持刀男子带着兴奋的声音大喊,秦妙阴显能感觉到马车外围的人越来越近了
二哥呢?怎么没有声音了,难不成已经
还来不及思考,帘子被贼人拉开秦妙抱着紫萱瑟瑟发抖,毕竟是两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般骇人情景
她咬着唇,心里盘算着最坏的打算死了不要紧,也不能让人玷污了躲过了猥琐的张府台,却没曾想遇到一帮更是色中饿鬼的山贼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拔下各自头上的簪子,抵住喉咙,可下巴还是露怯地发抖
“你们把我哥哥怎么样了?!”秦妙紧紧抓着簪子不敢松手,对着帘外的贼汉子喊道
那贼人见二人如此粉雕玉琢,眼都看直了山中本就缺好颜色,附近荒村里的女人怎能和眼前这两个尤物相比“美人,你们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