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给你打盆摔碗!”
老仵作嗤笑一声,“老夫儿孙满堂,哪里用得上你?”“我没有瞧见人,验完尸体,我就给荆厉喝了药,这小子太烦人了叽叽喳喳像个雀儿一样,一直在那里念叨今日抬来的尸体是什么香味的,我不想听,他就扯开嗓子说,烦死人了!”
“我煮了面条,刚吃了一半臭小子就跟狗似的嗅鼻子,说怎么有怪香”
“来不及反应,直接就晕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臭小子吸得那么猛,不知道要睡多久才能醒”
老仵作仔细回忆着,又道,“有可能是迷香,不过是特别调制的,从后窗的窗户纸上扎进来的荆厉先前听到了一些异动,让我去看,我都站起身来了,可听到黄骨鱼喵喵的叫,还以为是它在后窗”
黄骨鱼是老仵作养的一只大橘猫,这名儿还是顾甚微当年在那里休养的时候取的
老仵作说到这里有些懊恼,“当时我去看一下就好了,不过谁能想到会有人对老头子还有病秧子下手”
“市面上的迷香味道我都闻过,这种没有一闻就倒,好生厉害,对方手中怕不是有个调香的高手”
老仵作说话间感觉自己的手渐渐恢复了力气,他赶忙抓起身边荆厉的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神色有些不好起来
他将荆厉的手放下,然后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臭小子情况不太好,他原本就伤得很重,全靠内功护着心脉如今闻了那香内力全无……”
顾甚微听着,亦是伸手探了探荆厉的额头,刚一靠近就感觉一阵热气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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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甚微想着床单上新鲜的血迹,怕不是搬运他们的人太过粗鲁,荆厉被包扎上的伤口又迸裂开来他们没有办法换药,这会儿怕不是又开始伤势加重了
“我也就是在你前头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醒来,我没有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听到别的声音这里也没有光亮,像是在一间石室或者是墓室里头”
“齐王不是被抓住了么?怎么还有人要害你?莫不是余孽?”
顾甚微摇了摇头,她伸出手来探了探荆厉的鼻息,他的气息微弱得很,像是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荆厉如果这么下去会死的吧?”
老仵作没有做声,荆厉伤得那么重,原本就是从阎王爷手中抢回来一条命,若是在这里关上几日,那的确是性命堪忧
他想着,突然瞳孔猛地一缩,看向了顾甚微,“你莫要乱来你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我清楚得很,你应该也中了香毒,若是强行使用内力救他……”
老仵作的话说到一半,却是苦笑着停住了
只见顾甚微的手轻轻放在了荆厉的心口上,过了一会儿,方才收回手来,将喉头的腥甜又吞了回去
“我没事你且放心”
顾甚微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