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悠远,过了许久方才说道,“上车罢,回御史台”
……
话分两头说,那厢韩时宴训长观,这厢顾甚微颤颤巍巍担心被训
她抖了抖衣袖,确认袖袋当中没有什么能被张春庭看得上眼的,将心一横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无论何时仿佛都是一层不变的,张春庭这个人也是一样,他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案前是办不完的公务,脸上是人看不透的表情
听见了顾甚微的脚步声,他并没有抬头,亦是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一直到写完了一方卷宗,他方才将笔搁在了砚台边,朝着顾甚微看了过来,“你看上去很心虚,在背地里骂我了么?”
顾甚微忙冲着张春庭行了个礼,“属下不敢不知道大人急唤属下来……”
张春庭打断了顾甚微的话,“你且回去准备一二,三日之后随着使臣去北关议和任务有三,一来确保使臣活着回来;二来看议和的队伍当中有没有勾结敌国之人;这第三点最重要”
“我要你去北朝盗取一样东西回来,那东西放在一个红木漆的机关盒子里我们那边的探子已经查明东西的位置所在,出发那日长命会带着宝图与你汇合”
“你们二人取了东西之后,切记不要擅自打开你继续保护使臣,让长命带着东西马不停蹄的赶回汴京来如若实在是万不得已需要取舍之时……将东西带回来”
顾甚微一怔
她垂下眸去偷偷看了张春庭一眼,就在今日早上,她同韩时宴方才揭露了科举舞弊案,顾家倒了下一步她就要继续下一步调查,直奔那幕后之人,结果在这个档口,张春庭就要让她出汴京
见顾甚微不言语,张春庭蹙了蹙眉头,“可是有什么异议?”
“若是某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我便已经同你通过气了,告诉过你要安排你离开汴京”
顾甚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属下遵命只是属下昨日遇袭,如今身上有伤,不知……”
张春庭不耐地鄙视了顾甚微一眼,“乱葬岗上你被扎成了血窟窿都好好活下来了,现如今活蹦乱跳的就差将大雍朝堂给蹦出一个洞来了,你说你有伤?”
他说着,看向顾甚微的目光深邃了几分,“你倒是有几分本事,能让韩时宴为你作枪使”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那姓韩的最是冷酷凉薄,我们皇城司是走刀尖,做的都是不符合他大义之事他今日能够帮助你对付顾家,改日你若是违背他心中的准则,他头一个便会调转枪头对准你”
“别到时候死在了姓韩的手里丢皇城司的脸,别说乱葬岗了,便是有人将你埋了,我都将挖起来挫骨扬灰”
张春庭说着,看向顾甚微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冷冷的刀一般直接割在人的喉尖
顾甚微并没有躲避,却是迎着张春庭的目光而上,“属下有一事不解,大人派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