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语地上前,径直地看向了趴在中间顾甚微,“还有一个疑点,陈神机送给王御史的密信内容,是怎么被凶手知晓的呢?根据他昨夜在开封府所供,他是天黑的时候将信送过去的”
“王全并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那封信,在清点完铺头上一年的账目之后,王全回府途中被杀信被人偷了……”
“在这个很短的时间里,幕后之人知晓了密信的内容,做出了拿走密信但不动陈神机的决定,并且调查清楚了王全回家的路线以及他有头疾这件事”
“他还寻到了一个水性极强,能够长时间潜伏在冰冷刺骨的永安河中的高手……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都不是一下子能办好的,可是这幕后之人却是一下全办妥当了”
顾甚微在韩时宴说有疑点的时候已经转过身去
韩时宴这个人的脑袋,简直同她像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一样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了,“永安河十分长,中间自然有无人经过的地方可是凶手却特意选在了永安桥附近,他分明就是提前调查过了,知晓汤抒怀经常会在这里唱夜歌”
“他是存心让汤抒怀瞧见王全直挺挺倒下去这件事的,他选择了让汤抒怀作为人证,利用障眼法来让王御史不去追查王全的死只要王全的死不是意外,王御史就不会想到还丢失了一条密信”
“事实证明,他非常成功如果不是陈神机忍不住杀了李贞贤,王喜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封信的事情”
“而韩御史为什么说这水下藏着的刽子手是长时间潜伏在那里的,很简单,同样也是因为汤抒怀会在永安桥上唱夜歌”
“因为有这个目击者在,他便不能在离河很近的地方下水,在桥上之人目光所及之处,便得潜在水下离开的时候同理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韩时宴点了点头,他看向了紧跟着顾甚微的吴江
“我们四人可以兵分两路我跟这位皇城司的小兄弟去明镜巷,查陈神机信的内容是如何泄露出去的,那天有没有可疑的人打听王全”
他说着,看向了一旁的顾甚微,“顾亲事你跟吴江一起去查水中之人如何?”
“幕后之人既然如此能耐,那我们的卷宗此刻应该已经在他的桌案上了现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
韩时宴说着,目光深深地看向了顾甚微,“你信不过御史台,信不过开封府,总该信得过你们皇城司吧?”
顾甚微余光一瞟,却瞧见一旁的荆厉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我当然可信的样子,无语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吴江笑得像是开了花的向日葵,他嘿嘿一笑,踢了踢靴子上的泥,“亲人呐,咱们去哪里寻那核桃的主人呢?总不能跟着牛屁股后头,检查每一个抢牛粪的人吧?”
顾甚微冲着吴江翻了一个白眼,她冲着荆厉点了点头,去牵了枣红马,然后同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