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低头施礼,恭敬低语:“祖爷爷。”
“弟子有要事禀报。”
话语传出。
这漆黑祠殿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南宫启依旧躬身等待。
足足数息过去,确定六祖没有理会自己后。
他才轻声低语又道:“原本负责整理玉简的庄寒,消失不见了。”
“整个族群内,没有丝毫踪迹。”
“弟子更还查访了各处责区,乃至传讯邱家胡家,都没有庄寒的消息。”
“这庄寒毕竟不是南宫血脉,会不会是贪恋州内资源,暗中离去了?他身上可还有不少消息……”
南宫启如此缜密禀报,显得十分担忧认真。
但……
他哪儿曾查过各处责区啊?
更没有传讯过邱家胡家。
不过是到族群外围转了一圈,发现庄寒不在,而且邱琳也不在……觉得奇怪而已。
也是就在刚刚,他才得知了庄寒死在了祖祠之内。
故而……便添油加醋,以示自己如何认真。
想来……
庄寒死在了祖爷爷这里。
必然是触怒了祖爷爷……
自己如此言述,肯定是会讨到好的……
然而。
哪怕南宫启如此恳切尽责的态度。
这黑压压的祖祠中,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这使得南宫启心下不免焦躁忐忑……
分明刚刚还碰见了若幽,言说祖爷爷是在的……
他得不到回应。
也不敢胡乱动作,更不敢深入半步。
哪怕那些整理玉简的事务,他都没有资格上手,所知也不过是从南宫若幽和庄寒那边听来的……
祠殿漆黑一片。
男子弯腰恭敬,没有抬头。
叮咚……
叮咚……
祠殿深处传来隐约的水滴声,使得人更加急躁不安。
……一晃。
便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南宫启低垂头颅,足足等待半个时辰后。
这祠殿之中。
终于回荡起了六祖的平静言语!
“在族中修行多久了?”
六祖嗓音平淡,如此问询,并未提及丝毫庄寒之事。
而南宫启听闻此言。
心下却不由狠狠一振,油然欣喜。
祖爷爷竟在关注自己的修为!
这——
破天荒啊!
庄寒果真犯了差错……自己的禀报恰到好处!
之后得好好谢过若幽……
一念及此。
南宫启当然俯首跪地,强行压抑着内心喜悦,恭恭敬敬道:“祖爷爷,弟子修行三十七年了。”
“至今已是金丹中期,若能得祖宗提携垂目,十年之内,定有希望见到婴境……”
随着他如此应答。
赵庆当然也不会含糊。
族中后辈要机缘……那还能不给!?
必须给啊!
于是乎。
很快的,这祠殿之中,六祖的唏嘘言辞再次回荡。
那般意味深长的语气,哪怕任何一个金丹听了,都要跟着心颤魂鸣,激动到不能自抑!
只听闻——
祖宗轻叹感慨。
“出去走走吧。”
“海外如此,中州也需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