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言说薛笺山已经整理了玉简,可以排除之后直接一起过去那薛笺山和幻雨阁一样,都是翠鸳布道的势力这般境况之下寻找起来便显得轻松无比柠妹和方慕坐在小殿排查玉简,骨女驾驭仙舟,赵庆和清欢陪着,一路摸查走访仅是两天的光景五人便找的不剩下什么了终于在天南湖樟岭,一片定居于深林的部族之中,又找到了苏姓的存在是一个仅有七百多人的巫祝小部苏姓七八户,三十余人清欢陪着骨女,同方慕一起离开了飞舟,去走访问询这几户的老人而赵庆和柠妹则立于仙舟之上,居高临下盯着某处,神情中隐约多了一抹狐疑只见这群寨之间的祭坛上,破旧的幡旗垂落,正有一位妙龄少女,行径诡异非常少女穿着浓墨重彩的巫衣,裹得严严实实满头大汗,赤裸的脚丫脏兮兮的……
纤手持握一碗蛇酒,在高筑的祭台之上,笨拙的跳着傩舞……
猩红的蛇血酒时而洒落,淌在干裂的祭坛上滋滋作响,一丝一缕的阴煞气息,环绕在幡旗之间这,其实已经触及赵庆的知识盲区了就连骨女都不太懂毕竟骨女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活人而且荒疆的凡俗中,巫祝乡俗极为庞杂,可能每过十几里的祭俗,都完全不一样“……她要死了”
“阴煞侵体,已经入了玉枕,活不过这两年”
柠妹稍稍打量,黛眉轻蹙继而又琢磨了一下,低语补充:“她好像有一魄在祭坛的幡子里……感觉下来,就像是头顶吊着半条命……”
赵庆:……
不知怎的,他打量那一身厚重巫衣,黑脚丫凌乱跳动的少女,总感觉身上一股子骨女的味儿这是直觉但其实也不是直觉青君的三分气运致使,气运残术仙痕策,也肝到了登堂入室他相信自己的好运……
“去看看”
此刻赵庆撇了一眼,看骨女和清欢在某户跟老妇的交流,稍稍传音过后,便直接带着柠妹离开飞舟,去了祭坛两人越是临近,便越是觉得奇怪这祭坛上除了那少女,便只剩下一堆蔫了吧唧的幡子这凡俗中的祭术,幡子里一般都啥也没有,顶多就是野猪兔子死后的一缕煞气而祭坛之下,空空荡荡,寸草不生方圆三里地,连个人毛都看不到赵庆不便搜魂,凡人忆海未开,整不好就给人弄死了,而且啥消息也触及不到“你要死啦——”
柠妹倒是干脆俏生生立在祭台下,水眸一弯就是娇滴滴的一嗓子直喊的那少女脸色陡然一僵赵庆也没让她继续跳尬舞了,直接飞掠,横揽在怀接到了地上稍稍探出气血查探身体状况……
安抚沟通过后便知道了大概的境况阮秋灵是这巫祝小部的祀女而且她大概知道,自己活不长……
因为她是什么玩意的灵媒,说要沟通什么存在一顿聊下来听的赵庆和柠妹一头雾水大抵上……就是被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