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房间吧,不是什么重伤,说的跟什么一样……”
哦?
你要亲自动手?
赵庆心下微动,升起难明期待
此刻也无二话,直接便起身跟随,又钻回了之前的小禁室
……
·
禁室之中,依旧是那张大软床
凌乱的妆案,摆满了灵植的窗阁,师姐的手机丢在床头
窗外夜色将近,一缕缕霞光自海的尽头升起,似比太阳还要耀眼
张瑾一率先进门
直接坐在了妆案的镜子前,自皓腕上摘下宝镯,开始翻找起自己的珍藏
且回眸一眼,轻松写意道:“脱”
赵庆跟随入内,闻言不由神情古怪
不是,姐们儿?
我就伤到了脖子和肩骨了啊,这也需要脱?
但,赵庆显然也明白境况
事有缓急,话有轻重
如此疗伤的紧要关头,怎么能不听师姐的话呢!?
他肯定不会口嗨挑衅什么
——包脱的
当即便往床上一坐,目光打量着师姐手中的镯子,手上直接就解起了袍带……
张瑾一:???
她元神浩瀚,自然能感知到身后的动静
更不用说……她太了解赵庆了
此刻没听到好师弟的口嗨,不由黛眉一挑,错愕回眸:“你脱裤子做什么?”
“脱上面”
“怎么,你下面也有伤?”
赵庆一听
非但不尴尬
反而满是质疑的挑了挑眉:“你以为呢?”
嗯???
张瑾一见状,眼底荡起古怪涟漪
轻笑间狐疑打量好师弟的双腿:“你……伤到哪儿了?”
赵庆:……
呃——被踢了一脚
不疼不痒的
他想了想,索性摆手丢开了外袍,去解自己带血的上襟内衬:“算了,下面我自己来吧”
张姐听了笑道更显促狭,反倒不愿意了
且满是玩味的轻哼:“别啊,你伤哪儿了,跟师姐说说”
赵庆对此
自然是轻笑摇头,不会回答
那要怎么说?
被自家小姐踢了小腿?还是说……小姐她踩我脚了?
对此,他不好多说
反而解开了血迹内衬,随手往地上丢,露出棱角分明的身子,挑衅质疑道:“你管那么多?怎么,想走火儿?”
张瑾一美眸灼灼,不加丝毫掩饰的打量男人身材
看了两眼也不脸红,优雅回眸整理起药珍,准备起了温热手帕,言辞慵懒随意:“怎么不说擦枪走火?”
“怕擦枪?”
赵庆:???
什么什么什么?
我勒个玉京飙车王!
逆天!
他错愕一瞬,玩味轻笑道:“你这撩的真贫吧?跟我睡一起,嗓子估计都叫你喊哑”
张瑾一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弯弯的睫毛轻颤,轻笑无所谓的模样
随手拾掇摘去了一枝大叶青条,又挑选了两道疗伤香露
待起身从容步向赵庆,才似是想起了什么烂梗,朱唇轻启嗤笑不屑:“是喊哑的就行,就怕是什么别的……”
?
听此调笑
赵庆骤然气血涌动,满是意外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