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满满:“这就没意思了。”
“冷不丁玩玩儿还行。”
赵庆:?
玩玩儿?
老子一片苦心,你——
他满目质疑挑衅,终是说出了那句话:“你在我这儿,找特么攒劲儿节目呢?”
女子闻言。
美艳的眸子微微一动,撑起了下颌伏在桌案上:“你不是?”
“姐都已经这样了。”
“咱俩有意思的时候,亲也就亲了。”
“怎么,你在师姐面前,还立上纯情人设了?”
赵庆:……
该说不说,你的人设才是真稳。
说出来啥我都不觉得奇怪……
但。
话又说回来。
赵庆其实,还真不是趁着机会占张姐的便宜。
此刻看向师姐,不由神情轻挑,多少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质疑。
他满是语重心长的开口:“我这是想办法救你啊。”
哦?
你还救上我了?
张瑾一闻言。
修长美腿慵懒交叠在裙下,眉眼间打起了几分精神:“酒后乱性?人工呼吸?”
“你就这么救的?”
赵庆:……
要不就说,你这人没良心呢?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是?
他轻挑的笑眼中满是古怪,手指敲了敲桌子以示郑重。
“我还没来得及救……不就被你锤了?”
“你刚刚要是不锤我。”
“我多少也能拉你一把。”
张瑾一:?
饶是以她的睿智聪颖,也全然没能反应过来。
说的是个啥啊……
吃嘴子吃出幻觉了?
师姐美眸中流露鄙夷,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更甚至,还多少带着些对智障师弟的关切:“我刚刚要是不捶你,你扒我衣服,楚国八成得多个太监……”
“——我这才是救你。”
赵庆:?
“要不就说呢,活人还真能让尿憋死。”
对此阴阳怪气。
师姐轻轻挑眉,示意洗耳恭听。
但俨然。
权当是跟赵庆拌拌嘴了。
根本没觉得狗嘴里能吐出来象牙。
毕竟狗嘴里没有象牙——她刚刚检查过。
而事情。
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般。
只看好师弟笑的古怪,伏在了桌案上凑近讲述起来。
“你想啊……”
“咱们要是睡了。”
“我不就多了一层和你的羁绊?”
张瑾一:?
滚蛋——
她眉眼间依旧带着玩味笑意,但言辞多少有些阴阳疏远:“跟你聊聊吧,你还真想上师姐?”
一语落下。
她眼看赵庆笑的悻悻。
不由轻哼不屑,认真琢磨起来:“司禾能给你一点寿元。”
“我能给你什么?充其量也就感悟之类的,这应该和我的残片有关。”
“你就算变强再快,有什么用?”
“——上姐的事儿别想,这就没意思了。”
赵庆一听。
不由满目疑惑,那不解玩味的神情,活像是对张姐的智商有了怀疑。
且还轻笑评价:“大道理悟——不过如此。”
张瑾一:?
冷不丁被赵庆侮辱智商,这让她笑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