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也是一个在死寂的乱葬岗,一个在千幻州临昼仙地
只不过
对于药宗的七长老,对于血衣行走来说,竟也是一个宿命之中的药人
故而
七长老无言
万载古阙沉寂,似是空空荡荡
唯剩下老者凄狠的喘息声
……本就重伤剩下一缕元神,接连又遭神魄之毒,命不久矣
“嗬——嗬——哈哈哈哈——”
老者苍凉大笑
那颗生机盎然的仙宝遗丹,自愈发虚幻的手掌中坠落
在冰冷的奇岩之上滚动,碾起了尘泥
“七长老”
“有的人,生来就是少主”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不认识赵庆,更愿称一声顾少主”
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眸,周身最后的元神威压,也消散无踪
“……本座有罪”
“罪在仁慈,当年没有血祭这所谓的九玄州,没有血祭那十万里亿万生灵——铸本座绵延仙道”
……
古阙依旧安静无声
终于,老者最后的气息将散,神情落寞而又迷茫
“顾长歌,给元神命禁”
“让活着”
“少主不需要一位化神追随吗?”
“少主可以打开遗泽,给续命”
但对此
那位始终沉默的药宗七长老,面对这位宗主,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眼,继而摇头
“不需要”
“魏宗主,走好”
……
古阙之中短暂的死寂过后,唯剩下老者的一声叹息:“……为什么?”
赵庆眸光微动,低语开口
“——因为,也是个药人”
“而且有家人”
“必须死”
随着七长老平静的言辞落下……
那道垂坐于镇神古禁下的苍凉老翁,终是浑浊的目光变得凝重,继而释然无畏轻笑
随着缕缕元神缥缈逸散
一代宗主,一个药人……坐化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