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封着一切,升腾于青紫玄焰中挣扎坐化——大长老,穆敬修当得见那颗琉璃金丹,坠入炉中玄火之底,不由狠厉眸光中满是贪恋不舍可没过太久便凭着最后的感知,于炼狱之中得见此生难忘的一幕!
顾长歌那血淋淋的尸身与头颅,竟是诡异牵连生机流转,宛若复生重塑一般!
轰隆!
刹那间,只觉自己灵魂都在炸响不只是同样被祭炼与这遗鼎中的冯印浩,更是嘶鸣不止苦苦哀求魏元要祭炼们,自当保留们元婴入炉可顾长歌……
死了啊!
魂飞魄散!
金丹都没了!经络都寸断!丹田被毁!
——怎么活过来了!?
紫青玄焰使得这鼎中宛若梦幻,所见所知的光影都极尽扭曲,炼狱之中的烟炁凝成丹阵,封禁着所有药材与生灵可那顾长歌竟像是修为尽数恢复!
犹比金丹断肢重生神异百倍!
只是……
其冷漠平静的侧颜之上,一抹诡异至极的莲纹铺开,像是扭曲的血络延入脖颈自毁炼于炼狱中的法衣而下,继续绵延着……背负刺青“呼——”
赵庆深深呼吸,打量起这遗鼎内部轰轰玄焰激荡之间宛若风雷,一缕缕丹毒化作的灰雾凝结成茧,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熔化的铅块的确是死了一次也算是真真正正鬼门关走了一遭得到多年的太阿印,第一次保下了的命魂这就足够了此刻显然是个尸傀,一切都由骨女执掌,自身命魂只是暂居却也操控着属于自己的尸身,极为新奇而又意外的审视那两道元婴更甚至是笑出了声“呦——”
“大长老?”
“您也在呢?”
说着脚下隐约间阴煞流转,化作一抹化不开的玄冰,压制了紫青丹火,随意步向了那可怜巴巴的婴身赵庆随意抬手抹去脸颊上干裂的血痕施施然轻笑打量元婴小人儿的神情:“不向本行走介绍一下吗?”
“外面那位——”
“的杰作?”
“是的兵人?还是的药人?”
“断浪州,靖安云丹派,四代弟子……穆丹师?”
“嗯?”
见此诡异情景穆敬修哪能反应的过来!?
不由神情剧烈变化,自惊骇惶恐化作难明的疑惑,更甚至多了一抹求生的渴望至此千劫死境,也根本说不出任何旧事了只是拼尽全力挣脱禁封,递送出极为微弱的波动“究竟是谁?”
“金丹不复,肉身尽毁……还能离开?”
嗯……
赵庆感受着那孱弱至极的气机不由无奈摇了摇头“走什么?”
“不走了”
“肉身毁了以后再说”
“留下”
说着,便御冰而行,与那奄奄一息的元婴错身,临近了赤红的鼎壁观望金丹不复,肉身尽毁这对于一个金丹来说,显然是致命的但……如果对一个元婴来说呢?
肉身尽毁算得了什么?
婴身啊!
修婴身!
鬼魄之气,先天为义,空于惧,属白帝之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