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心下顿时一怔
你特么的,怎么比我还装逼?
这么相信我能带你跑吗?
他心下不由跟司禾吐槽起来……神情依旧安然自若
那七长老闻言神情更冷
目光死死盯着周身毫无修为的诡异女人,却也不敢如何出手,只是冷漠冰寒道:“两位未免气焰太盛”
“何方少主,说出来……”
轰咔咔!
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骨裂声回荡
那诡异女侍飞掠横击,近乎没有任何术法,直接便扭下了男人的头颅!
森然骨爪死死扣碎了血淋淋的脏物……骇的世间再无任何声息!
说时迟那时快
仅是盱眙刹那间,药宗的七长老便犹如一道木偶般,根本不曾施展任何术法护体,好似引颈就戮……
当场丧命于女侍手中,身首异处!
就连赵庆看着都心下暗赞,骨女还是猛
当年他初次跟骨女交手,都根本应不下她的诡异手段
“万锡殿长歌公子亲临——”
“你们药宗无人吗!?”
冷艳女子血淋淋的纤手提着头颅,冷漠嗓音回荡八方
此刻孤立长空之上,瀑发飞扬,宛若一尊不可一世的杀神,端的是肆无忌惮,对这药宗毫不在意
她算是看明白赵庆的打算了
反正他们不知药宗深浅,这药宗也不知他们深浅……先杀再说!
两人即便修为距离元婴尤有差距
可……又有哪位行走没有这点儿底气?
与其说佯装身份,不若说携怒而来,直捣黄龙!
倒要看看,这药宗究竟是何阵仗深浅!
一时间
仙枝蔓延托起的云宫宝殿之上
男子一身青墨,负手而立,随意扫视宛若稀松平常
女侍冷艳妖异,更是裹挟着立斩长老的凶威,仿若一柄伴身而不出世的凶刀!
使得周遭木殿中的丹师,都变得思绪僵滞,惶恐间心颤不已
丹师被杀了!
长老……也被杀了!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诡异女人又是什么修为!?
万锡殿长歌公子……
没听说过啊
万锡殿又是什么势力?
眼下,各般隐晦惊惧的传音中,都在忌惮迷茫着
众人却也深知……他们药宗,可能要迎来一场风雨了
赵庆施施然漫步,平静扫过骨女的凶冷
一时心中也尤为畅快
以往在尘刹海,虽说清欢真正是他的女侍
可也的确比不了这白玉行走的凶焰,尤其是那股冷艳淡漠的气度
正当此刻
他眼眸深处微微一动,随意抬眸平静直视长空
一道浩瀚至极的神识横扫而来
紧接着
又是两股全然不同的威压扑面
一位元婴老者率先传渡而至,紧接着,两位元婴男女横空飞掠临近!
三个元婴……这药宗还真有不少人
赵庆心下暗暗思量,却也神情不改,负手直视那为首老者
他们感到棘手的从来都不是元婴,而是那位真正继承了九玄殿底蕴的祸祖
眼下不过元婴当面而已
大不了转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