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己的道侣涉险,我这个随行的血子,可随血衣行走去一遭”
赵庆:?
还真别说听项沁这么坚定,心里当真有几分暖意流淌他轻笑打趣道:“我就怕你跟我出去,转头就成了我的道侣,还得照顾你”
嗯——?
项沁当即美眸流露无奈,没好气应道:“我说正事,另外,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赵庆摆了摆手起身调笑:“你不是,但保不齐我是啊……”
“项师妹放宽心就是,日后我身边少了帮手,自会邀你一起共渡危局”
说笑着,他便推门而出只留下项沁独自迎着扑来的夜风无语说的好像……自己多想跟你一起涉险似的?
呸!
……
·
有项血子当真愿意陪着,亦或即便只是说说,赵庆也不免心绪轻快了不少他迎着冬夜的寒风步入西厢却只见除了清欢和柠妹,小姨和叶曦也坐在桌边反倒少了娇妻当下神识一扫,便见隔壁琼宝阙的三层,姝月已经安安静静地调息修行去了“姝月还是担心你,她自己去打坐了”
小姨无奈笑叹,美眸挑动示意夫君入座赵庆揽过身边清欢纤腰,言辞古怪:“担心我打坐有什么用?”
不想成为拖累吧……
小姨心下幽幽轻叹,姝月的资质,二十年能到如今境界,已然是惊天的神速她平静摇了摇头,凝重轻语道:“到时候我跟你去”
啊?
赵庆恍然诧异,放下正要喂给清欢的热茶,与怀中小奴笑眸对视,继而古怪回望小姨“你跟我去哪儿啊?”
周晓怡神情凝重,也没理会夫君的笑问只是自顾自的轻语着:“我如今也是金丹四境,若咱们能一起定下浊精……便修为更进一步”
“届时外面境况模糊不明,我在你身边好有个商议照应”
柠妹倚在床上,水涟涟的笑眸扑闪望来:“如果不带晓怡,那柠儿跟着你”
“哪有分明道侣相伴,却让夫君自己涉险的道理?”
???
不是赵庆一时无言以对这玩意儿,难道不是人越少越好吗?
他无奈轻笑道:“斥候啊,我是去当个斥候看看境况”
“又不是跟人拼命,都去算怎么回事儿?”
小姨不置可否,眸光罕见显得有些执拗此刻与叶曦对视一眼“夫君若怕分心照顾我,那就带曦儿一起”
“曦儿也能尝试传渡,你遇到险境,她也能传渡带你离开”
“……”
周晓怡言辞稍顿,继而又道:“你在外面,身边有曦儿照顾着,我们也放心”
叶曦缓缓点头,安静不语不过赵庆耳边,却已响起了姑娘的传音“我想陪在身边一起……我听话”
赵庆:???
他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哭笑不得到头来竟是怀中清欢,温柔浅笑听着不言不语,根本不搭这个茬,也不吵着要陪在主人身边,让人省心瞧瞧,这就是女人啊……
暂时把清欢开除一下女人,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