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
“嗯?”
清娆轻哼疑惑:“什么没用?”
赵庆目光稍显轻浮,言辞有些揶揄:“禁蛊防我,又不妨你自己”
“——有什么用?”
不待骨女鄙夷轻啐,他紧接着又道:“师姐这分明是在挖墙角,嘴上还不愿意承认……”
“自己姐妹的男人都私见……啧啧”
清娆听此奚落,顿时美眸显露几分冷意与嘲弄
同样不屑揶揄着:“随你怎么想”
“自己娘子的姐妹也想碰,你不也是?”
哦?
赵庆一时心中古怪
你是柠妹的好闺蜜,我不拉你和柠妹到一张床上,我对得起柠妹吗!?
呸!不对
他两手一摊,目光满是鄙夷:“那咱们半斤八两,谁也说不着谁,可你给我下蛊是什么意思?”
女子美眸深处涟漪轻荡
似是被赵庆说的有些无言以对,便浅笑从容散漫迈步,螓首低垂随意划弄起羊脂雪肌上的雨露……
她还真被赵庆给说中了
说不见吧,的确想再见见,再走走
可真相处的话,不给他下蛊怎么行?
到时候稀里糊涂的……指不定哪天就跟红柠睡一起去了
赵庆察言观色,眼看骨女这幅不置可否的模样
轻笑温和低语着,像是分享心事:“此前师姐说起,早就知晓天命的存在?”
“嗯”
骨女轻轻颔首,抬眸恢复了几许从容
岔开话题后又显得冷艳:“天命大道之物,是白玉楼所集的仙奇”
“据闻与道劫垂落有关……”
“却不曾想误打误撞,能在你身上发现”
“你是自何处得到的?”
对此,赵庆稍加沉吟
“与生俱来吧”
“似乎每道残片都是两种神异”
“法与意、理与悟、欲与韧……”
“不过相较于坚韧一侧,我如今更喜欢探索欲望”
赵庆言简意赅
特么的,总是埋头死命的肝谁受得了啊?
那岂不是愣头青?
他也不管骨女有没有听明白,轻笑间话锋一转,循循善诱
“苏棠姑娘既然已经触及了……”
“难道不想再试试?”
听此笑语
骨女瞬时神色精彩,微不可查遥望南仙山居一眼,幽幽轻语道:“你还是跟曲师姐试试吧”
“我的玉瑶九寒体,都已经给你了”
嗯?
赵庆神情一怔,满目不解,上下打量着清娆的曼妙湿裙:“师姐的九寒体,何时给过我了?”
“你不是给我下了禁身蛊?”
什么什么?
骨女心下微动,当即反应过来
原来这家伙说的,不是那个给,是床上的给……
她美眸微撇一眼赵庆,轻蔑冷笑:“资质你都已经得到了,还念想着这些?”
赵庆神情玩味,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古怪
“我想霸占骨仙子,又不是因为师姐的资质”
“想来师姐与我一般……”
“难道师姐如今金丹五境,浊精并未升浮在心间吗?”
骨女闻言神情一滞
莲步微驻,满目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