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看着明眸瞬时一颤,这么小的铃铛……细想就害怕
她绷紧了微红俏脸,颤声冷语质问:“柠儿从哪弄来的?”
柠妹也不撒谎,嬉笑轻语道:“月莲宗的坊市啊,找天香师姐们预制的”
“没事~很舒服的”
???
这怎么用的?
“柠儿用过了?”
姝月晓怡都是一怔,夫妻一家人挤在床上,也没有那么抹不开脸
赵庆也不解释,紧紧按着怀中娇妻,将小铃铛抛给清欢
继而又取出了一道香膏
柠妹嬉笑裹着小被盘坐倾身,“颤声娇”
“对双修也很有裨益,是嗅的,安定七情分归欲望”
赵庆则将香膏丢给晓怡,玩味轻笑道:“傍晚的时候,月儿就有些兴致不高了”
“想来是境界还差一些,咱们帮她修行不用客气”
晓怡无奈笑着剜了一眼
先是将香膏放在鼻尖阖眸尝试轻嗅,发觉还很是香甜冷冽,这才红着清冷容颜,倚身随意躺过递至姝月鼻尖
娇妻一看这幅境况,哪儿能心中不慌!?
“起开!夫君……我不修行了……”
赵庆对此也很是无奈,怜爱按着娇妻胴体,不让她闪躲:“你必须修,我们帮你”
姝月红着俏脸在怀中挣扎,时而螓首左右闪躲紧抿朱唇,时而轻哼呓语连连求饶
“我不修了……不修了……别让我闻了……身子很难受……”
清欢浅笑观望,不知不觉间也已欲望泛滥
便就盈盈起身,身着素裙伏上床榻,闭着美眸将琼鼻抵至晓怡手心,与姝月同嗅异香
温柔浅笑道:“奴儿陪着主母,晚些代主母受着”
赵庆:???
你怎么回事儿?
他眼看清欢这幅求之不得的模样,古怪笑着示意娇妻跟她抢
不过姝月显然不理他,只恨不得逃开才是
晓怡浅笑握着香膏,容颜绯红带着玩味,心知姝月对这些最是抗拒了
可云雨纵爱嘛,自己也都爱上了肆意陪夫君放纵的感觉
她望向柠妹,狭长笑眸扑闪示意
柠妹当即娇媚拧身,纤指不经意间自香膏一抹
赵庆笑容玩味,哪儿还不知是喂给姝月的?
可不曾想,正当他笑闹之间,按过娇妻滚烫的容颜,柠妹的纤指却是自姝月面前掠过……
好巧不巧涂在了自己唇瓣上!
赵庆:!??
嗅到那股异香的一瞬间,他只觉得欲火升腾气血激荡,只恨不得马上把柠妹弄死
少数是香露作用……大半是气的
不过柠妹俨然求饶更快,却还是悻悻笑着被赵庆按过头颅,轻轻吻舐夫君唇瓣香膏……
晓怡容颜已是绯红无比,不动声色的设下了隔音小禁制
她也自指尖摸了一寸香膏,纤手托起姝月下颌调笑:“虽说是嗅的,但夫人吃下一些吧”
姝月俨然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眼看赵庆跟柠妹拥在一起吻弄,竟还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感觉
不过晓怡也没有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