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这位少主”
“只不过是随意轻叹,好让少主明白妖庭与血衣的境况,乃至帝君意志所在”
赵庆轻松笑了笑:“本也没有激流勇进的意思,如今不过一个小小八行走,难道妄言妄想为师尊分忧不成?”
如此自嘲笑语,却又觉得心绪扭曲难以顺畅,似乎有什么厚重的壁障压在头颅
即便再如何被楼主调教,赵庆的野心与意志,也不过是张扬压抑着,能不能跟小符女发生什么,近些年吃一吃师尊的软饭
所谓生命的野性,俨然是与实力相匹配的
远不至于妄想以一个男人的强大,真正去征服龙渊中的血衣楼主
开玩笑
那比征服古往今来的道劫都难,小小八行走真要开口,纯粹是搞笑来的
可赵庆心绪杂乱,不知怎么
原本那似与十万八千里的道劫,却已经慢慢压进了如今的思绪……
对于天地劫难,玉京行走,本就要面对
妄想小符女在自己身下受辱,也总要抬头看一看这天吧?
“怜音”
“十七皇蛛”
听了赵庆的随意自嘲,女子笑笑没说什么,简短轻语着对自己来说都尤为陌生的称讳
“怜音前辈”
赵庆稍稍止步恭敬回望女子,继而带这位前辈步上阁台观海
当然知道,这位万锡殿主,可能是找自己打预防针的
此刻轻声低语闲话:“前辈什么时候来的?”
“那夜,帝君带游逛散市,交给掌印玉之时,便已到了这片杂海”
哦……
那岂不是,将青影腰斩的时候,就默不作声的看着?
赵庆神情带了几分古怪疑惑:“师尊重伤锤死,怜音前辈为何不曾出手?”
“嗯?”
女子轻哼疑惑,优雅抱胸靠在阁柱上笑语:“帝君亲手携一程,为何要出手?”
她带笑的眸子饱含妩媚,也带着说不出的深邃:“帝君是要亲眼看看,不是要亲眼看看,应该明白”
此刻相较在曜华之时,赵庆面对这位前辈,似也没有那么多压迫感了
毕竟,刚刚可是真的在对楼主撒野
连赵庆自己都感慨莫名,或许这正是师尊想改变自己的,也是不着痕迹的给自己底气
直言不讳,皱眉疑惑道:“即便方才在寝卧强暴了师尊,前辈也不会出手?”
说什么!?
怜音心中没由来的一跳
即便是她,都被这小行走的言辞惊到了
方才的境况她就看着,距离小徒强暴师尊,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美眸横撇,意味深长的笑道:“不知道”
“不过”
“若有此魄力,可以试一试”
“帝君不唤,断然不会插手”
“只是不知帝君届时的态度”
???
赵庆诧异抬眸望向女子
本来问的就已经足够放肆了
谁曾想,对方的回应更加放肆
大不了试试呗
反正是帝君的事,又不是她的事
赵庆出神望着无垠沧海,剑眸微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