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暗笑,这种事发生在姝月身上还正常,哪怕是发生在柠妹身上,都觉得理解可秦掌门……身子敏感也就算了,心也这么敏感吗?
稍稍沉吟,当然是打算实话实说,也正要向楚欣透露青影的存在于是……
“咱们去床上说?”
感受到耳畔炙热的轻言,秦楚欣也只是美眸中涟漪微荡:“乏了?”
说着她便拢了拢披肩瀑发,稍显媚态的握紧了赵庆手掌,继而便就温柔望着赵庆的双眼无声似乎是在说,若要鱼水欢好,无论是床上还是这药阁都可毕竟酒案上飞舟上她都经历过了,更甚至是自己的掌门行宫内,且还是和清欢一起的见到楚欣美眸中的媚态粘情,赵庆目光骤然炙热,只觉周身气血都在翻涌沸腾宫主虽说平时清冷出尘但实则被摘去处子后,根本算不得如何矜持含蓄或许是与她的修行岁月有关,即便不会主动撩拨什么,但情欲之间气质上的些许转变,却又显得媚态横生尤其是还穿着清雅道袍,这般轻熟而又温柔气质极为挠人心痒便如挂在高高枝头上,从内到外都熟透了的果子,使人垂涎欲滴尤其是……这枚果子还任采摘品尝的情况下赵庆目光悸动,凝望女子那酥软朱唇一瞬下一刻!
铁枷一般大手便揽紧了宫主纤腰!
继而单手捧着其娇媚脸颊,极尽索取唇齿间的甘甜清冽两人炙热的鼻息喷吐交织,灼灼目光互相对望之间,便更显得有些急促“嗯——”
秦楚欣胸脯起伏,娇媚喘息却并未挣脱滚烫的容颜上布满了绯红,满是欲望的美眸直勾勾与赵庆对望,纤手环拥比自己首徒都年轻百岁的男人竟是极为主动的去吻弄索取,像是要热切交出自己的什么得见宫主如此轻熟姿情,感受着湿软的朱唇灵巧,赵庆当真是心都要颤悠悠荡出去了尤其是楚欣的元婴都主动臣服,陷向的泥丸被紧锁禁锢,那动辄流露的浩瀚修为,更有一种难明的破碎禁忌之感横生这般境况下,赵庆动作便更激烈了太多两人绵密拥吻间,便自药阁踉跄到了内间,床褥干干净净被傍晚的夕阳映着但赵庆却是将宫主横抱而起,托着其柔软滚烫的娇躯,压在了稍显杂乱泛旧的书桌上!
大手扯落道袍,一时间旖旎无尽但楚欣却是轻轻尝试挣脱,美眸妩媚轻阖……盈盈垂首去往书桌之下媚声软语着:“清欢今天不在,舐弄夫君的事,由来吧……”
轰隆!
赵庆脑海中犹如惊雷炸响眼看以往出尘清冷的宫主前辈,如此姿态伏跪呓语,那娇艳软润的朱唇呼出绵密芳香,哪还能受得住分毫!?
只是楚欣容颜太过羞红妩媚,弯弯的睫毛扑闪,却也没有睁开双眼不由关切低笑:“遮一下眼带和神识?”
对此秦宫主竟是妩媚抬眸,仰首灼灼望了男人一眼……
夕阳西下小阁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