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僵滞无措不说,就连思绪都仿若迟缓冰封了
只听着男人胸腹中心如擂鼓,自己耳边更是闷响阵阵,周身气血都浮荡无根,汹涌的呼啸起来
砰砰!砰砰!
她不再盘膝倾身入怀,修长美腿轻轻舒展,只是白皙美足有些绷紧……
可思及自身抉择至此境地,渐渐地便又安若寻常,闭着双眼柔声笑语道:“若如此,庆对楚欣倒真是例外了”
“当然”
赵庆理所当然的笑语,揉捏秦掌门发丝下滚烫的小耳,将清欢递来的美酒,缓缓喂给这位元婴前辈慢饮……
秦楚欣意乱心迷,感受到瓷盏压在唇瓣上,也不再用手去接了,而是用舌尖轻抵微噙……
出尘仙子美眸轻阖间,极为狼狈旖旎的慢慢吞饮,是急是缓都由赵庆去引导着
她有些麻木的纤手微蜷颤动,感受到了温暖的紧握……当场便赤霞飞满了容颜!
是清欢握住了她的手!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耳边感受到阵阵酥麻,传来赵庆的吻舐耳语,使得她修长美腿忍不住交错绷紧……
“若赵某不是血衣行走”
“秦前辈便不会邀我云雨……”
此刻,秦楚欣全然不知耳边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元婴都像是坠入深渊泥潭,七情乱动心卦蒙尘
她红着脸颊任由赵庆亲吻,低声呓语着:“要楚欣来攀附就好,庆你不喜这般,不会因为利欲委身于我”
赵庆:???
他挑起女子下颌的手掌骤然发力,捧着前辈滚烫的容颜,笑语宛若邪魔寸寸蚕食着对方:“错了”
“我不喜攀附”
“但若是秦掌门愿意为我遮蔽风雨,我早就果断委身前辈怀中了”
“便像是现在……一样的,宫主对我来说,永远是例外”
赵庆渣言渣语,逗弄撩拨着美人前辈的心绪,将两人共同拖下情欲的泥潭
他老双标了
向来对包养依附很是不屑
但如果包养他……那就当他没说
谁若是陪睡追随他
那肯定也是不接受的
柳盼不行,沙秋静不行
龙渊外的那几个中州嫡女也不行
但秦楚欣……那OK啊!
当然行!太行了!
顾清欢浅笑无声,盈盈起身开启了所有禁制,缓缓关合了阁窗,动身温柔整理床帐
一时殿阁中酒气浓郁,暗香醉人
秦楚欣娇躯滚烫,意乱情迷,一身道袍散落,狼藉脱落的云袖挽叠堆积在藕臂上……
被赵庆按怀深吻之际,笨拙滞涩的回应
却又朱唇稍吮,浅尝辄止,蓦地睁开了美眸炙热凝望,藕臂轻抬缓缓拥上赵庆肩头……
“若是他人成为玉京行走,便与楚欣的清静全然无关”
“你明白的”
“楚欣余生之行,并非追随血衣行走,而是你赵庆”
赵庆望着女子炙热瞳子,其中全然没有了分毫出尘,唯有热切的欲望与冲动酝酿……
他心绪摇曳,气血汹涌,缓缓扯开了宫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