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可没问叶曦愿不愿意”
赵庆:?
还用问吗?
曦儿一百个愿意,愿意的不得了
他义正严词,理直气壮:“这不用问,我帮她决定就挺好”
“呸!”
“呵!”
两人接连轻啐,满是不屑的鄙夷着
姝月抵额浅笑嘀咕:“她可还当你是好友呢,纳个小妾我们都不在乎了,夫君怎么收拾的她……?”
赵庆不由神情古怪
你行你上啊?
她一转脸就嘴硬,我有什么办法……
“她才跟了咱没几天,强硬急不来,现在这样就挺安稳,免得她自己又难受”
小姨遥望明月星河
听着耳边的闲话,醉笑美眸不由有些出神
当年她跟赵庆许下约定,要来云海无涯看日出的时候
可是把自己男人看的很紧很紧
如今当真临近无涯,悠闲畅饮静待日出,回头再看……
家里多几个亲近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夫君不去招惹那些糜烂奸恶的婊子就是
总比逛青楼教坊强得多
都是如今的地位境遇了,玩几个姑娘而已,能照顾的住便行
‘女人不是用来比的,应该像是收集瓷器那样,时不时地拿出来把玩……’
以往她不懂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如今才渐渐明白其中的追求
母亲说的从来不是女人
而是男人
想来
大漠绝尘谷中,那位明艳靓丽的冷娴姑娘,芳心最懵懂稚嫩的时候,便是幻想着……此生能有个值得自己崇拜的夫君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生于天地那般的魅力
她就甘愿当个被收藏的瓷器,甚至还享受着满足着
即便自己所崇拜的夫君,每天都是万花丛簇,心里很是吃味儿难受
但这点小事,也根本改变不了心中的仰慕,将其示若神明
周宗良是联姻来的丈夫,或许当真是母亲心中期待的男人,但想来……没做到
只不过
如今的她,却是拥有着顶天立地,而又深爱自己的夫君
经年相处,竟愈发觉得,想要做一个温柔娴淑的内助,躲在背后仰望着他,和清欢一样侍奉着崇拜着,感受夫君的光
这一恍
竟也是近二十年的光景过去了
当年的她,只觉得自己爱上的男人,分给别人一寸一许,都是不愿接受的分享
甚至还会对清欢抱有敌意
而如今,她也临近当年母亲那般年纪阅历
再看再观,又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不过是夫君起兴,玩儿几个女人而已
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风流潇洒,把玩的姑娘姿情绝艳,不骄不躁
好!
与有兴焉!
当畅饮庆贺!
那是她们的荣幸,也是大家一起的兴致
时光匆匆如水
他们经历痛苦,经历喜悦
改变着世间的一切,也被时间渐渐雕琢打磨
当年的周晓怡二十岁,只道是随意亵玩女人,是最不耻的行径
而如今的周晓怡近四十岁——
夫君起兴玩了姑娘,当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