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已然是认真考虑过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事了
此刻温和抬眸笑望女子,随口闲话道:“若是让盈姑娘作一房小妾外室……”
赵庆不疾不徐,与曲盈儿对视间话锋一转:“嗯……的确是欺人太甚”
女子闻言不由莞尔失笑
哪还不清楚赵庆是在试探她?
此刻抬手轻柔理弄青丝,显得优雅而又出尘,朱唇含辞分分明明道:“可以”
“妾室就妾室,但若是你和姝月姑娘,以后继续欺负我呢?”
她清眸含笑似是疑惑,继而酥软吐字温柔笑道:“你应当明白,这段姻缘的结症并不在此”
“而在于你和姝月姑娘,对我始终抱有不安与揣测”
“当然,我也会思虑自己日后的处境,同样对你们不能安心”
这位孤僻幽冷的南仙行走,不疾不徐的轻声讲述分析着
此刻盈盈起身,随意踱步像是思索,望向窗外渐渐倾压而来的夜幕,柔声浅语:“若是你和姝月姑娘,能给我一些承诺”
“便如日后如何待我,妾室与姝月姑娘又有什么区别,你愿意对我用几分心意……或是打算给我一个如何的相处地位”
“即便你只是嘴上许诺,我也会认真去思索咱们这段姻缘,追寻你们过往的故事,深思熟虑之后……给你一个恳切的答复”
她嗓音酥软绵柔,轻声笑语转而又道:“但,很可惜”
听闻此言
赵庆不由也露出笑容,跟随附和笑叹:“的确可惜,是赵某有愧盈姑娘了”
话已至此,两人各自心知肚明
他不会给曲盈儿任何承诺
先天的立场上,便已经是极为宠溺护着娇妻,来审视曲盈儿的这段姻缘
可以说,完完全全处于绝对的上位,就是在欺负这位南仙八行走
但赵庆却也没有丝毫扭捏
毕竟不欺负曲盈儿,难道还要欺负姝月不成?
听闻赵庆果真没有许诺,而是也同样笑叹可惜
女子不由心绪轻松下来,深知赵庆是个极为负责的男人,这也是在为她负责,故而才没有轻易对她承诺什么
君子一诺千金,既然两人没有太多情爱想法,又何必去许诺那些空空荡荡的约定?
她动作娴淑写意,轻缓冲泡了新的热茶,而又重新入座与赵庆对谈:“那咱们眼下又如何收场?”
“有什么好些的主意吗?”
赵庆轻轻点头,目光闪过思索之色
其实……刚刚曲盈儿说起姝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这些了
虽然他并不介意这段姻缘,甚至觉得和曲盈儿双修简直血赚,但毕竟还不太熟,而对方又认真提及了姝月
那……哦豁,完蛋
他缓声低语,望着女子含笑清眸,思索分析着:“师尊于我言述姻缘,本意……主要是为了符箓精意”
“嗯”
曲盈儿轻轻颔首,思索应答道:“我有些先天箓姿,玲珑心窍推演符纹箓法极为妥善”
“师尊安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