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能够应和我,咱们距离很近”
“我要你唤夫君的时候,你能够告诉我更多,咱们距离很近”
“但雪夜投壶,亦或瑶台同行,咱们距离又很远……”
“你一直在躲着我,回避我”
“最坚韧勇敢的时候,竟是云雀山庄献魂报恩……没有丝毫犹豫”
赵庆极为认真的盯着叶曦茫然泪目,低声轻语道:“算上这一次”
“你已经把命交给我三次了”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不敢做的?为什么要躲在角落里折磨自己?”
赵庆轻声宽慰的同时,不知不觉间露出古怪笑意
抱着叶曦滚烫轻颤的娇躯,使其距离自己更近,继而抵着额头轻笑质问:“只有欺负你,你才是我的爱人”
“不欺负你,咱们就只是好友”
“这是事实”
“你说,你是不是欠揍?”
叶曦望着男人的笑眸沉默无声,极为痛苦扭曲的闭上了泪目,瘫软在怀中急促喘息着,像是岸上即将涸死的鱼
耳边依旧传来赵庆不疾不徐的低语……像是在提醒她,像是在安抚她
“叶姑娘”
“你是我赵庆的道侣”
“你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把心放在哪里?”
“为什么要藏着掖着,躲在幽暗的角落……自己折磨自己?”
“你病了,我们来照顾你”
“嗯?”
叶曦娇躯渐渐绷紧,不过紧蹙的黛眉却缓缓舒开
像是心中有一座冰山,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抹开,暂时推到了一侧
她闭着泛红的眸子,弯弯的睫毛轻颤低语:“我怕……”
“曦儿不敢靠近你”
“怕被你嫌弃……怕被姝月嫌弃……”
“怕打破你们家里原本的温情……”
“曦儿并非什么都没有做,能够强忍着所有,安分守己躲在这里……不去打扰,已经是为你们奉献的全部了”
“曦儿不是软弱性子,更不喜欢清欢那样被你欺负”
“曦儿更不欠揍,曦儿很听话很乖巧……”
“但是——”
“公子要曦儿跪下,公子给曦儿耳光,公子剥夺曦儿的好友,公子要曦儿卸甲……”
“即便曦儿心中会抗拒”
“却也知道……是自己所爱的男人,在坚定不移的拥抱曦儿”
“越过荆棘,越过污秽,在暴雨中撑着油纸伞,温柔迎接着曦儿的爱,帮曦儿遮挡所有的怯懦……”
“曦儿很怂,很怂”
“满心满念,都想要为你奉献出所有”
“可又因为你太过耀眼温柔,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战战兢兢的斟酌,如履薄冰的尝试”
“曦儿真的不是这样的”
“但在你怀中,在你面前,却永远都只能是个……没有丝毫用处的废物,失去所有的华光,成为怯懦自卑愧疚胆小的弱者”
“你占据拥有了曦儿的心”
“可曦儿越是爱慕你关切你,就越是胆小畏惧什么都不敢做”
“以至于……”
“只有被你强横对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