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没有人疼
没有人寸步不离的心疼照顾,自然便没有出声言痛的必要
清欢此刻细心为少女擦拭容颜,帮其缓缓褪去衣裙,赵庆安静望着不由目光一滞……
不曾想这月莲圣女,内里竟然还穿了个丝绒浅粉的小肚兜,虽说酥胸曲线丰盈玲珑,但因小衣过于幼稚,看着也就是个小丫头片子
姝月明眸中显露几分迟疑,继而柔柔握着丈夫的手掌,两人安静退出了静室离开小庭
霜雪花海之间,幽寒夜风冷冽,裹挟沁人心脾的暗香
“是不是起色心了?”
娇妻眉眼弯弯,轻拥着丈夫仰起螓首笑望
赵庆闻言神情古怪,抚过姝月那被寒风掀起的青丝,玩笑吐槽道:“还能怎么有色心?她伤成这样,难不成还要试试嘴巴不成?”
姝月没好气剜了丈夫一眼,明眸滴溜溜的转动,满是娇柔的自哀自怨:“没有了小舌诶,说不定真比姝月服侍的好……”
她笑盯着赵庆的眸子,紧接着哼哼唧唧娇俏惹怜:“姝月知道错了嘛,本来就想着随口问问她,谁知道柠儿和清欢说那些……”
“夫君怎么想的?咱们把她带在身边当小侍女吗?”
赵庆揽着娇妻纤腰,目光更多了几分玩味狐疑,手掌重重在翘臀上责罚笑道:“先前怎么不问问为夫怎么想的?我还以为夫人都安排好了”
姝月被打的娇躯一颤,轻笑闭上了眸子瘫在丈夫怀中嘤咛
嘴上含糊道:“我见夫君没怎么提她,才觉得……”
赵庆:???
他拨动着娇妻温热的俏脸吐槽:“没提就是没有想法啊,还能怎么想的?”
“娘子酥软趴在怀里用心服侍温存,为夫难道要想着别人不成?”
姝月听的心中一阵暖流荡漾,但隐隐愧疚的同时,却又有些不太相信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俩简直都快活成了一个人,赵庆分明就是看脸蛋儿身段的嘛,只要足够貌美且性子也不错,他都能看的入眼
此刻,娇妻似笑非笑盯上赵庆:“既然夫君没有想法,那咱们把人送给骨仙子好不好~?”
赵庆:?
他当即大手一托姝月纤腰,使其俏生生坐在自己肩头,且很是大方的轻笑表示:“送呗,都听娘子的”
“都已经是家里的小侍女了,趁早赶出去,免得惹夫人不高兴”
姝月颤悠悠被丈夫托着翘臀,被夜风掀起青丝凌乱而又挣扎不得,只见蝶坪间还有不少男女道侣携手漫步……
她芳心荡漾摇曳,纤手揉捏丈夫的耳朵,却又没好气的悻悻轻啐:“你就治我治的服服帖帖!”
“小姨和清欢跟你商量什么的时候,你才会认真思量考虑……”
赵庆目光一滞,理所当然道:“对啊”
“她们说什么我当然要认真考虑,可娘子有什么想法,为夫只管全力支持就是了”
“诶呀——别捣乱”
娇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