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的问道:“说吧,你们两个是为一件事而来,还是说又是祸不单行?”
魏贲恨恨的将身上的铠甲拍得砰砰作响,眼神充满着愤恨和坚毅,生气的继续说道:“俺只知道,大将军还在滨州城,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咱们就算是要毁灭,也要和兄弟们同生共死,去滨州城吧!主君!”
“弱国无外交,自大将军被困滨州城之日起,我周国便算是与孟稷攻守易形,我们当然可以自由的选择北上或者是南下”
如果是天下安定,周国的国策还是韬光养晦,休养生息,那么姬昌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长子伯邑考
“主君,您的意思是孟稷要和我们罢兵休战?”
今夜月明星稀,温柔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却不能给西伯侯姬昌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反而感受到了些许秋日的风寒
说到此处,散宜生面露迟疑,不敢再继续明说,犹豫的看着姬昌,脸上表情难看,似乎说出下文,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挑战
姬昌有些不解:“三山关上我记得有一名奇人异士,算是和孟尝相识于微末,唤之卞吉,他未曾出手吗?”
“不好,情况有变!”
此话虽然对着魏贲所说,可是散宜生的目光一直死死的望住姬昌,手心攥得死死,短短的指甲直接嵌入掌心,溢出丝丝血液
“这也是姜子牙在给我们选择的机会,若是北上,那便是周稷之争,我们是乱臣贼子,他们是奉王命靖边守滨州”
“这样我们不就真的成了苏护那样的乱臣贼子了吗?如果一战功成,占据正统大义,日后还可慢慢弹压,可万一有个好歹,我的好将军!举世皆敌啊!”
西伯侯也不生气,反而如散宜生一样,愁眉苦脸的叹气,连连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只要人还活着,以后怎样都有机会的!”
“……”
处理完袍泽收敛之事后,魏贲自营外走来,神情有些焦急,看见站在空地上遥望月色的姬昌,话刚到嘴边又重新咽了回去,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姬昌,只能等到主君情绪恢复正常之后再行汇报
看见这一幕,也不多话,同样默默的止住话头,走到魏贲的身边,轻声询问道
白发老人披着兽皮裘服独自漫步在大营前的空地上,抬头看着皎白的月亮,思绪渐渐进入了回忆之中
“唉!”散宜生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肿胀的眉心,有些头疼:“早在孟稷崛起之时,我等就发现了他的威胁,也用过不少手段去遏制他们的发展,只是没想到孟稷发展如此迅速,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整合了北疆,孟尝所铸造的黄金台,四大学院,几乎囊括了天下英才”
散宜生却是默默拉住了西伯侯,似乎比魏贲知道的更多,心情沉重的说道:“主君,今日收到朝歌城内的消息探报,东鲁姜伯侯因前次遭遇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