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镇得在场的沈氏家仆们肝胆俱寒这帮子刁奴恶仆平时整人都要讲个名正言顺,巧取豪夺哪里见过这种光天化日,一言不合直接拿棍子把人的腿给打折的
“走吧”陆文昭仿佛没有听见这连绵不绝的惨叫哀嚎,淡漠地对韩成奎说道
“好,好”韩成奎心惊肉跳,仿佛那些棍子是打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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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卫指挥使司衙门,指挥同知韩成奎并未立刻以本卫佥书的身份下达调兵的命令他甚至没有率先跨过门槛,而是等陆文昭进去了之后才躬着身子低着头,像个跟班那样跟进去
陆文昭也没有一上来就让韩成奎调兵抓人而是对一位负责为他保管官服的年轻校尉招招手“把我的官服拿来”
“是”
换好官服之后,陆文昭走进正堂,接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本属于沈采域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以天津卫指挥使掌本卫印务沈采域在衙门召妓嫖宿,公然藐视国法纲纪锦衣卫奉上谕将之捕拿进京”陆文昭又掏出那本驾帖,并放在桌面上“这是驾帖”
“但现在沈采域跑了有谁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陆文昭的视线扫了一圈,却没有人接他的话
韩成奎懵了,在衙门召妓嫖宿?这算是什么狗屁罪名啊值得问吗?就算非要问罪,直接让兵部将沈采域解职就好了啊值得惊动北京的千户下来查吗?
“本卫的镇抚使是哪一位啊?”陆文昭点名后又补充道:“北镇抚司的”
南北镇抚司非锦衣卫独有,而是明代卫所的核心组织,其职司是管理各卫所的刑名并兼理军匠准确地说,单铸大印司掌诏狱,并独立于法司体系的锦衣卫北镇抚司才是个特立独行的怪物
“下官就是”一个和陆文昭身着同品秩官服的中年男人硬着头皮出列
按洪武官制,锦衣卫与其他卫所并无二致镇抚司镇抚使挂的都是从五品衔,不过永乐之后,锦衣卫南北镇抚司镇抚使的品秩往上擢了两级,提升为了从四品不过在实际操作中,往往是以同知堂上官,兼任镇抚使的
看见中年人身上的官服,陆文昭稍一愣,然后很不客气地说道:“报名”
“下官神正平”镇抚使回答道
“姓神,呵你这姓还真是少见”陆文昭活这么久头一次遇见姓神的
“呵呵,确实少见”神正平干巴巴地陪笑道
“神镇抚我命令你立刻带着北镇抚司的人捕拿逃犯沈采域的所有家人奴仆,将之投入诏.大狱并查封沈采域的府邸”陆文昭没有再废话,而是直接下令道
“命令”这样强硬的用词把神正平给惊了一跳神正平没有立刻领命,而是先看了本卫目前的最高长官韩成奎一眼按正儿八经的规矩,锦衣卫再是天使上差,也不能在得到明确的授权之前调动其他卫所的兵
但韩成奎不管什么狗屁规矩,他已经被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