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子,什么捆起来的竹伐一划拉就过河去了
虽然天刚亮,但是河对面的田间,已经是热火朝天的景像了,几乎只要是成年人,都开始忙活的挥着锄头,待自家田里的庄稼比看儿子还上心呢
辜四维也没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刘德柱什么时候来,于是他干脆就去了对面和大家一起忙活起来
他能干什么活,别人又怎么可能让他干什么重活,农村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条隐形的阶层,年纪大的,有本事的,那都是高人,像是辜四维年纪虽小,但是本事大,一般村民这就不能和辜四维放肆了
你爹都不敢拿人家当晚辈招呼,你一伸拍在肩膀上叫一声哥,那你爹怎么自处?
所以辜四维这边相当于在村里的辈份很高
辜四维也不是真心想干活,农活这么累,他自家田里的活都头疼,哪里顾的上别家,无非就是做个样子,摆摆造型,搞的自己不脱离群众罢了
“四维,汽灯借回来没有?”
郭乡平看到辜四维这边闲扯淡,于是停下了手中的活,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冲着辜四维大声来了一句
“借上哪借去,我买了一个,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辜四维说道
郭乡平听了笑道:“也别等会儿了,现在吧”
说着把锄头放下来,向着辜四维这边走了过来
辜四维只得带着他,坐着一个简易的筏子回到了自家的老宅
一进屋,郭乡平就看到了桌上的汽灯,来了一句:“还真是全新的啊,花了多少钱?”
听到汽灯的价格,郭乡平长吸了一口气:“还是你舍得花钱啊,这价钱够说上一门媳妇的了”
“这也太夸张了,这点钱就说上一门媳妇?”辜四维笑着回了一句
郭乡平道:“怎么不能,现在老孙家那边秋妹就这价钱”
“嗯?!”辜四维听了一脸的懵
以辜四维的想法,这时代哪有什么彩礼,两个年青人看上眼,几个人一请,把两张单人床一拼,这喜事就算是办了,怎么还有价呢?
郭乡平转头看到辜四维一脸吃惊,他到是不理解了:“怎么了?贵了还是贱了?”
这形容词,人又不是牲口,怎么还论贱了贵了,不过辜四维也没有好意思指责人家,老头比他后世的爹都大,而且村里辈份也高,想说谁就说谁,这就是辈份高的权力
“不是贵贱的问题,而是孙秋妹找到婆家了?”
辜四维觉得自己走的时候还没有听人说过这事呢,怎么一回来就定了?
“还是上次赵家的儿子,赵方明,还是福林给牵的线,你当时不是在么”郭乡平觉得你个半大孩子现在记性就不好了
辜四维这边哪里想到这事能拖这么长时间,他想着成就成了,不成就不成了
老辜忘了,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掏出手机一声:喂,咱们不合适就完了,一声我觉得还不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