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对自己人苛刻，更不可能对外人大方了
“你们就这么招待客人？”宁大老进入食堂
“你们和粤省巡抚，羊城太守一个待遇……”曲黎可不会因为他的一句牢骚改变吃饭地点：“我也知道这有些形式主义，但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们做电商零售减少运营过程中的浪费，节省下来的钱能够让消费者获益，反过来促进消费，这或许能够形成正向的飞轮效应，实现快速发展……”
曲黎的理由很充分吧，伱不接受就不是朋友，你要是不喜欢就少来，所以羊城周边过来打秋风的变少了
宁大老自然不会因为一顿饭发怒，他开口或许是给身边陪同人员一个交代吧：“你们这不算形式主义，到酒店吃喝才算……”
从聚美聊到猎豹汽车，最后才聊到荣耀，聊到品牌建设，问道他一个关键问题：怎么才能打造一个高端品牌
这种大命题太难了，高端品牌不是吹出来的，就像蔚来一开始想走高端路线，但终究底蕴不足，中途有夭折的可能就像丰田汽车，有好的产品加上技术积累作为基础，企业有稳定的盈利，然后就可以不断尝试，次数多了总会成功的优衣库母公司迅销集团就是这么成功的
“国产品牌要想走高端路线，首先企业自身要有过硬的实力，有品质保证；然后是国力提升，破除年轻人对国产品牌的偏见；最后就是有富裕人群变多，不差钱后消费者的选择会多元化，愿意为高品质的生活买单，我感觉为了高端而高端是邪道……”
曲黎毫不讳言，中粮的产品应该走普惠路线，有了长期的好口碑，然后再推出高端品牌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曲黎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在十几年后很普通，但是2009年算是很有新意，宁大老没有反驳，仔细思考，好像确实有道理
可成就高端奢侈品牌有道理还不够，还要有玄学加持，比如好些奢侈品牌从来不考虑洗涤，只能穿一次……
宁大老走时突然意识到聊了天，他的目的却没有达到，要不要强行插手呢，值不值？
“小林啊，你说曲黎这人怎么样，聚美和荣耀有希望吗？”在返程的路上宁大老问身边的助理
“我感觉他这人和其他企业家很不一样，感觉太年轻了不靠谱，但是头脑清晰，不好评价，但聚美和荣耀大概率能够成功，就算是长丰汽车，我感觉成功的希望都很大……”小林助理
“为什么？”
“我很同意他说的一家企业成功不是拍大脑想出来的，是靠着别人和自己一次次失败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中帼市场太大太复杂，所以企业的失败是必然，成功才是偶然……”
宁大老听了感触颇多，从失败走向成功，还是从一个成功走向另一个成功？曲黎是怎么总结出来这些话的，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