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答
笑う顔に何ができるだろうか(面对你的笑容,我又能做什么呢)
傷つくこと喜ぶこと(受伤或是喜悦)
繰り返す波と情動(浪来浪去与情动)
焦燥最終列車の音(焦躁响起了末班列车的声音)
北川澈放下了麦克风,森岛雪纱自然而然地唱出了后面的段落
台下的听众,评委席内的评委尽都沉默了下来,大家不再去考虑那么多的有的没的,仅仅只是沉浸在了歌声中、故事里
好的歌曲入耳且入心
而显而易见的,眼下这首歌曲正是如此
歌曲渐进,情绪递增,在一次又一次的仿佛轻诉般的询问中,歌曲终于来到了最高潮
北川澈举起了麦克风
離れないで(请不要离开啊)
森岛雪纱的和声随之响起
微冷的女声不再有那种迷茫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坚信
もう少しだけ(再稍微等一会儿吧)
もう少しだけ(再稍微等一会儿吧)
于是,理所应当地,台下的观众沸腾了起来
这与其说是歌词,倒不如更像是两个期待夏天和他们之间的故事不要落幕的年轻人之间的期许
同为年轻人,自然就更能理解年轻人的想法
阵阵低呼声不绝于耳
悦耳的旋律持续的前进着,整个舞台的氛围也在持续的前进着
台下甚至有不少比较能共情的观众已经跟着打起了拍子
台上的北川澈也像是收到了某种感应一般,朝着台下自然而然地挥起了手
不是彩排,更没有提前只会过,台下的听众们亦跟着他的动作挥起了手
パッと光って咲いた(“怦“的一下光芒绽放)
花火を見ていた(烟花焰火映入眼帘)
きっとまだ終わらない夏が(夏天一定还没有结束吧)
观众们的情绪越来越亢奋
台上男声和女声混杂在了一起,像是情侣间在诉说着那无尽的绵绵情意
夏天可能会离开,但属于我们的那个夏天永远不会落幕
悠扬的钢琴声愈发连绵,在一段即兴的单人solo后
北川澈和森岛雪纱对视了一眼
轻声唱出了最后的那一句歌词
もう少しだけ(再稍微等一会儿吧)
大厅内安静了大约三秒
是以坐在最前排的那位有着卷发的青年站起身来,鼓起了掌
随后,掌声融成了一片
不知在谁的带领下,大家喊起了安可
佐川千夏的脸色却不受控制的难看了起来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里,整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仿若坠入冰窟,那对樱唇嘴唇更是失去了血色,白的骇人
在她的不远处,她的母亲佐川千鹤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她知道不能怪自己的女儿,要怪就只能怪森岛雪纱的运气太好了,去哪儿捡了这么一个天才搭档
但是
佐川千鹤咬了咬后槽牙,她还是不服气
评委席上,好几位评委面面相觑,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