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抬起头,除了碎骨者和大祭司等人还在冥思苦想,其余热早就神游物外,对纸张上的图案没有丝毫兴趣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计谋?”
“我从毛皮商人那购买了很多书籍,上边既有君王和将军们的经历,也有商人和工匠的智慧”
大祭司放下烟杆,默默地凝视着灰羽的眉心后者没有显露半丝愧疚,坦然相对
“知识不分种族既然无法长期围困簇,也不能流下太多鲜血,就那只能采用这个办法”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烟雾弥漫,老人直到烟丝燃尽才再度开口
“唉,如你所愿”
次日中午
“首领!”
大门被人撞开,惊醒了被窝中熟睡的两人哈兰推开怀中女奴,本想把床头柜上的酒瓶狠狠砸向眼前蠢货的脑袋,但考虑到自己权威大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怒火询问道
“外边没有枪声传来,这么慌干什么?”
仓库内存有可供食用半年的存粮,屋外还挖有一口水井凭借木制围墙的掩护,他完全可以尽情耗下去
等等!
他似乎想到什么,上前揪住对方衣领
“是不是那群新抓的俘虏闹事了?”
劫掠生涯中,匪帮们往往会留下部分俘虏充当奴隶,满足他们的日常需求例如被窝中的那个奴隶,历经一年的磨难后,她已然彻底顺从,甚至还会帮助哈兰管理调教其余“固执”的同胞
“新抓的俘虏都在地牢里边好好待着是外面的野蛮人,他们正在挖掘壕沟!”
“壕沟?”
一路狂奔过后,哈兰推开正在墙垛处发呆的喽啰下一刻,双眼瞪圆,一股错愕和惊恐顷刻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见鬼!英式队立褐贝丝、三磅野战炮、现在又整出个掘壕攻城法英王已经赶走法国人了,为什么还要收编这群蛮子?”
他烦躁地抓着长满虱子的鸡窝状头发,喃喃自语:“他该不会是想集结大批野蛮人,对中美洲的金矿下手吧?”
炎炎夏日,阳光高悬,孤寂的风拂过,吹起远处扬起的尘土
一群原住民正紧张有序地进行挖掘工作他们赤裸着上身,沾满汗水的长发贴在强壮的后背上,时而弓起腰身,时而用力挥动铁锹,一点点向前方掘土前校
货栈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为了减少敌饶火力输出,灰羽特意避开了正面,选择沿对角线掘壕前进离据点七十米处再分岔,沿着两道木墙平行挖掘
“那个哈兰正在墙垛那里发脾气”七指劳恩拿着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远方的闹剧
“呵,无能狂怒罢了”
在大祭司的召集下,源源不断的族人正朝簇涌来,等壕沟掘好后,凑出三四百名火枪手毫无问题只要压制住城头火力,攻破据点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看你的肤色,并不像是某位贵族或者富商的私生子,这些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
“看书、听别人回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