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走了,咱们也回院去吃饭”
贾琮见贾赦面色疲惫,便跟戚有禄一左一右扶着他缓步而行
贾赦忽然叹了口气:“琮儿,你爹我到底还是老了……”
“再帮你们兄弟剪掉银库房里的那些枯枝烂叶,以后就看你跟琏儿的了……”
在贾琮眼中,贾赦一直是个中年美大叔形象
听他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心力交瘁,忙笑道:“爹哪里老了?”
“不一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紧么!”
贾赦笑了笑,也不言语
贾琮跟戚有禄陪着贾赦在书房用了饭
戚有禄又上手帮贾赦按摩推拿了一回
见贾赦还是精神萎靡不振,贾琮心中不由暗暗担起心来
忙将在书房中伺候贾赦的两个丫鬟唤了进来,服侍贾赦净面安歇
回前院的路上
贾琮问道:“有禄哥,我爹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病了?”
戚有禄笑道:“没什么事,贾叔就是累了些,等睡上一觉就好了”
贾琮低头想了想
今天一天又是在荣庆堂休弃王熙凤,又是进宫请手谕,又是去礼部户部摇人
又是折腾大库私库,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贾赦可能也的确是累了
这才放下心来,回前院休息不提
……………………
荣禧堂后王氏私库里发生的那些事,当然瞒不过贾母
一时暗恨王氏狠毒,非但将大库存银盗了个十不存七,而且连祭田族产都卖了大半
一时又担忧贾府后路将绝,来日倘若有个风吹草动,这阖府上下不知如何了局
一时又怕贾赦那忤逆不孝的混不吝明日继续会查账,从而查到她的私库里
心中愈想愈是如百爪挠心一般
在枕上翻来覆去,只睡不安稳
半夜,贾母便起了高烧,口中胡言乱语
鸳鸯等人看着不好,顿时乱了手脚
只得过东跨院去请贾政前来拿个主意
听鸳鸯说明来意,慌得贾政连忙披衣而起
拿了贾母名帖,顾不上此时早已宵禁,带着人连夜出门
亲自请轮值太医过府,看病抓药,又闹了个天翻地覆
王氏被贾赦圈禁,贾母便是他唯一的依靠
绝对不能有半分差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贾政在贾母跟前忙忙碌碌了整夜工夫
却连一个字都没有打发人过东院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