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军北伐的过程中提供非常重要的助力,焉知王师道不能为己所用?
只不过此人的过往可以用劣迹斑斑形容,比墙头草更加夸张
王师道听到陆沉那句话后,脸上并无怒意,反而一派理所当然,颔首道:“陆都尉所言极是如果说我突然大彻大悟想要回头,陆都尉肯定不信,但是这十多年来一直给景朝卖命,最后得到的依然是无穷无尽的猜忌,我委实不甘心”
陆沉轻声道:“你终究不是景廉人”
王师道自嘲一笑
谈话至此,两人都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
陆沉道:“王大人请回吧,我希望能在三天之内看到一份河洛城内权贵和官员的详细卷宗,无论先前是在伪燕朝廷为官还是赋闲在家,无论有没有命丧宫中,我都要看到关于此人的记载,包括他自己的生平以及他的家族信息”
王师道自然希望陆沉能给一个明确的承诺,但是通过今天这场密谈,他终于领悟到对方看似年轻,实则远比苏云青难缠
一念及此,他神情复杂地叹道:“庆聿忠望败得不稀奇陆都尉放心,明日便会有人将卷宗送来另外,我会给苏检校留下联络的记号,但凡陆都尉相召,王某必定第一时间赶来”
陆沉微微点头,在他起身告辞之时,忽地问道:“王大人,如果我将你关押起来,察事厅会不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
“不会”
王师道神态平静,恭谨又自持地答道:“如果我今日无法离开,察事厅便会全心全意为景朝办事,尽量给陆都尉和淮州军将士制造一些麻烦”
陆沉笑了笑,话锋一转道:“王大人,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这次走上背叛景朝这条路,你便不会有再次回头的机会”
“是”
王师道拱手一礼
……
在陆沉暂住院落的旁边,有一套面积略显狭小的小院子,正堂内烛火通明
“少爷”
院中忽地响起李承恩的声音
“里面情况怎么样?”
陆沉随即问道
李承恩回道:“她很安静,只是静坐发呆”
房门随即被人推开,坐在桌前的庆聿怀瑾抬眼望去,陆沉缓步走了进来
陆沉看了一眼庆聿怀瑾,她身上依旧是那套衣裳,不过洗了把脸,面庞上不见脏污
桌上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两碗米饭,两双筷子
陆沉走过来坐在庆聿怀瑾对面,直接拿起碗筷,感慨道:“从早到晚这是第一顿饭,郡主想来也是,不必客气,解决饱腹的问题我们再谈其他”
庆聿怀瑾看着对面的年轻男子大快朵颐,面色依然冷漠,心中却酝酿着浓烈的杀意
当时在光华门外,陆沉一枪将她拍出去很远,那是因为之前她苦战良久以致力竭,不代表两人的武功真有那么夸张的差距
后面她忍气吞声,任由陆沉将她当做杀手锏逼降宫内的景军,又逼退谋良虎率领的一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