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责怪任何人,只不过是受小人误导罢了”她伸手去扶住了张恭太妃,“太妃娘娘,到底是谁在您面前胡乱嚼舌?无论是海家太太,还是禁军那位小余将军的继母,那可都是太皇太后与太后齐声赞许过的贤良人呀!若有人明知道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说过的话,还要在您明面随意挑拨,这人的用心就太过险恶了!他该不会是故意要陷害我们张家的吧?!”
张恭太妃不耐烦地甩开了堂侄女的袖子,不想理会她的话哪里有什么人进谗言?她就是看许太后行事不顺眼,认为许太后无缘无故抬举两个再嫁的妇人,行事可疑,说不定就是心虚她也没打算当众揭破太后的丑事,只是她在寿康宫中日子难熬,千方百计想要促进侄女进宫,却又屡屡受挫,她如此艰难,娘家亲人还要埋怨她,她是逼不得已,才想要震慑一下太后,让太后知趣一些……
张迎凤不顾张恭太妃的不耐,再一次抱上了对方的手臂,两眼睁大了直视对方的双眼,只盼着堂姑母能看懂自己眼中的暗示
张恭太妃看着堂侄女的眼神,慢慢回过神来
她明明只是想吓唬一下许太后,好让对方在她侄女入宫一事上作出退让,所谓海家妇人未守节再嫁的话题,只是她寻的借口罢了她哪里是真的为宫外的寻常妇人再嫁而生气?怎么就为了这种事,与海家的女儿争吵起来?!
她方才差一点儿就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若是不接受堂侄女递过来的台阶,结束这场争吵,她再闹下去,只会自己丢脸难道她还能吵赢了不成?!正如方才堂侄女话中提醒的那样,余家与海家的再嫁妇人,都是得到了太皇太后与太后嘉许的她可以跟太后争吵,却不可能违逆太皇太后她再继续贬低余家妇与海家妇,岂不是不把太皇太后放在眼里?!
明明……她只要放下一两句暗示的话,叫殿中的许太后心惊胆战一番,过后主动来与她接触谈判即可她在这里跟海家女儿吵个什么?!倒头来,张家女儿的前程反倒要受影响了
张恭太妃心中懊恼不已,暗自咬牙道:“确实……是有人进谗言好孩子,如今得你提醒,本宫才察觉到不对劲看来本宫果然是误会了海家的再嫁妇人……”她接受了堂侄女递过来的台阶,就坡下驴,只是看向海棠,依然还有十二分的不甘,“你这丫头,倒是个爱较真的你固然是一心维持家族长辈,可姑娘家这般伶牙俐齿,可不是好事”
海棠低下头道:“臣女谢太妃娘娘教诲臣女只是看重家族名声罢了张家后族,不也一向最重女子清誉么?”
海家再嫁妇人的名声,与张家后族之女的清誉,那是一回事么?!
张恭太妃一听又恼了,张口就想骂人,却听得殿门方向传来许太后不紧不慢的话:“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