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替陆家人做亏心事”
陆平安不能科举,固然是很可惜,但陆慎更希望儿子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世上,哪怕他一辈子只是寻常贩夫走卒,也好过欺骗世人,日日夜夜担心着自己会身份暴露
陆栢年对此只有一声叹息,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打算陆平安即使不能科举,也可以在他的学堂里做个教书先生,安稳度日,不会真的沦落为贩夫走卒的
海棠叹了口气,也觉得陆慎这样有心机有品行有格局的人却很快就要死了,确实可惜她对兄长道:“那哥哥就赶紧把侍郎府的罪证拿到手,最好能让陆慎在去世前,看到侍郎府伏法,也好让他走得安心一些”陆慎一生不幸,有一半责任在这所谓的岳家头上,而他岳家与侍郎府又是一家子,侍郎府倒霉,陆慎也能出一口恶气
海礁道:“他没有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而是藏在了他父亲留给他的一处温泉小庄上他告诉了我地址,连夹层密室怎么打开,也告诉我了改日小金去温泉庄子避寒,我送他一程,就顺道把东西拿回来”
说到这里,海礁想起了一件事:“小金不是说,出城前会来我们家一趟么?怎的至今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