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中还有几个蠢货咧,老爷要不要打发人去跟他们说一声,叫他们不许再胡闹?”
海西崖道:“不必打发人去,我亲自去见他们,叫他们别再犯蠢外甥女若还是长房长媳,太皇太后的墨宝与太后赏赐的尊荣便都是海家的,乡间谁人敢再欺我海家?若他们还要再拿着外甥女二嫁的事说嘴,便真的成了太后口中忘恩负义之人了”
海礁道:“就怕他们嘴上应承,背地里仍旧不把表姑当一回事他们久在乡中,族人又都敬他们年长辈高,处处听从他们号令,只怕他们早就生出了骄矜之心,以为自己在江海屯能说一不二,连宫中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们敢?!”海西崖冷哼,“若他们当真胆大包天,不顾尊卑,那就怪不得我们二房和长房与族中作切割了这等只会拖后腿、给家族惹祸的族人,我们长房一脉可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