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糊涂人就算这回镇国公出面,涂荣放过了周家三房,他家将来估计也很难在长安城里立足了底下的人怨气都大得很”
海礁眨了眨眼:“曹爷爷,你可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他知道曹耕云性情活泼,交游广阔,在长安城里结识了不少友人,一向消息灵通又因为海西崖在陕西都司任职,曹耕云连带着认识了不少都司底层的小官小吏及其家人,人脉相当广既然涂荣在都司衙门中秘审杜伯钦的消息没能瞒住镇国公府,那衙门的基层人员必定也能收到消息说不定曹耕云还真能打听到些什么呢!
曹耕云果然没让海礁失望:“涂荣刚审完杜伯钦,没两天功夫,都司衙门下面的人就差不多都听说了,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罢了周家三房去年闹出挖边军墙脚的事,已经犯了众怒,如今再传出通敌的流言,大家都觉得十分失望,不想再容忍他家了不过也有当年曾与三房老太爷共过事的老人,不相信他会纵容老婆乱来,觉得这里头有误会,正暗中留意涂荣那边的动静有一件事,他们觉得很奇怪——涂荣说自己已经派人往京城送密折了,可事实上……压根儿就没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