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理,便暗暗记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崔婶已经来催过他们兄妹两回,海礁便起身道:“今儿太晚了,咱们就先聊到这里,你早些歇息吧明儿咱们去看新宅子,有话明晚再细说”
海棠也跟着站起了身
金嘉树连忙起身送了他们出门,回身坐回炕边,便立刻翻了纸笔出来,将方才听到的好几件“姨母”的事记下来,打算日后再慢慢看着回味
只是写着写着,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古怪之处
他“姨母”不是进宫侍候太后去了么?怎么总是围着吴家人转?吴珂年满七岁后,搬去了别的院子住,回去给婶娘归夫人请安时,怎的还总是要他“姨母”陪同?吴珂那时都那么大了,难道还认不得路?
这么想着,金嘉树心里便有些不大好受了
divclass=contentadv他刚满百日不久,生母便抛下他进宫去了,从此母子俩天各一方,至今不曾再相见他从小没有母亲的照顾,又被父亲厌弃,继母进门后,他的日子就更难过了长了这么大,只有乳母与他相依为命而如今,他连乳母也失去了……
他明明父母双全,为何要忍受这样的痛苦?他是有亲娘的人啊!可亲娘只能关心别人的孩子,照顾别人的孩子,却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
金嘉树只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好象破了一个洞,难受得叫人喘不过气来这个洞,他要如何去补上……
海礁与海棠离开了二进院,没有进正房打扰,便要直接将小妹送回后院去
路上,他心里还有些没底,低声问:“我们的暗示会不会太隐晦了?他能听出来么?能发现你说的那些话里,暗藏着七皇子的线索么?”
海棠让他淡定一些:“哥哥别着急,这只是刚开始罢了,我们不能做得太明显了,多说几回,他自然就会慢慢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这种事,得要他自个儿乐意,主动给宫里写信,才能办成我们只能做个辅助,从旁提醒一二,若是行事过于张扬,反倒容易引人起疑哥哥也说过,他是个聪明人,万一让他起了疑心,后面我们就不好行事了”
海礁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我旁观者清,也看出来了他对那位姨母在宫里的经历十分关心你说起许宫人照顾吴家兄妹如何细心周到,他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就象你说的,羡慕嫉妒恨,有时候只是一线之差我们会尽量让他别生出怨恨来,但只要他心底的羡慕足够强,早晚会主动向吴珂开口打听慈宁宫旧事的到时候我们把吴珂引入局中,也就更合情合理了”
虽然他们方才只是在哄金嘉树,但海棠说的也是真话吴琼在慈宁宫住的时候,年纪太小了,能记得的事情有限归夫人又心思难测与她们母女相比,吴珂才是那个更合适的情报来源只是他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