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他时常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对西北边疆局势并不是很在意,因为离得太远了甚至还有人觉得那里没有人口,只有沙子,与其拿人命去阻止胡人入侵,还不如把那些荒地给胡人算了,两国和和气气地做生意,不是很好么?
他因为从小在甘、肃、瓜三州都住过许多年,对那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和怀念,总是关注着西北边军的消息,爱反驳那些荒唐的言论,反倒显得很不合群只有一位曾经外驻长安的锦衣卫小武官能理解他的想法,可对方是京城出身,与他这种土生土长的边军子弟,心情是不一样的
镇国公也会顾全大局,不因一时得失而得罪皇帝
海棠叹道:“西北边城离京城太远了胡人在本朝从来都没打到过中原,连长安都越不过去,离着京城几千里地,皇帝有什么好担心的?”
象周肃君这样被他无辜害死的优秀武将,又岂在少数?皇帝何曾在意过呢?
海礁叹息着跌坐在炕边,与妹妹相对无言
一个往西,一个往东,彼此只会越离越远
西北将门世家子弟的人生,与寻常军中文职官员之孙要走的路,本来就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