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田轸直接翻脸,“本将军既然可以升的官,自然也可以降的职,别以为有点微末之功就可以肆意妄为”
这可真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明明是田轸姿意妄为
“小人对田使君和边监门只有尊敬”陆温不亢不卑的道,“但是倘若田使君和边监门想让小人昧着良心否认陆天师的定策之功,那只能说声恕难从命”
“大胆!”边令诚鼻子都气歪掉,一个小小的宣节校尉也敢这么说跟说话?真当这个监门将军是纸糊的不成?咱家想要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蝼蚁
“来人!”田轸也是大喝了一声,两个安西军应声冲进大堂
田轸伸手一指陆温,再次大喝道:“陆温妄图行刺上官,拿下!”
“啊?”冲进大堂的那两个安西军面面相觑,陆队正妄图行刺上官?
“啊什么啊,还不与速速拿下!”田轸却是勃然大怒,再次大喝道
看到两个安西军还在犹豫,边令诚又阴恻恻的加了一句:“们可知,陆温勾连摩尼教妖人妄称陆天师,欲图谋不轨?”
“这!”几个安西军顿时变了脸色
边令诚又道:“怎么,们也与摩尼教有勾连不成?”
“陆队正,对不住了”两个安西军只能上前将陆温双臂反缚到身后
就在这时,大堂上陡然间响起一个炸雷般的断喝声:“大胆阉奴,是要无中生有、陷害忠良吗?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