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檐下,回头望他,心里不由一紧“怎么这时过来?可有急事?”
敖七朝她行礼,看了看左右,低低道:
“陛下驾崩了”
声音不大,砸在冯蕴的心上,却似重锤兴和小皇帝她没有见过,当然不是因为情分或是为李桑若掬一把同情的泪,而是此事对她来说,太过意外……
这位小皇帝上辈子并非短命之人冯蕴在齐宫故去的时候,他还在中京活得好好的……
怎么就突然驾崩了呢?
重大事件的改变,令冯蕴不安“消息可准确?”
敖七道:“错不了阿舅一行刚到安渡郡就得到了消息据说太后当场昏死过去,使臣齐齐伏地,哀声痛哭,一律缟素回京……”
两个人相对无言近来发生的变故,一桩接一桩,敲击人心冯蕴沉默了许久,“走吧,进去吃口热茶,慢慢说”
地上全是积雪,站在门口说话很是不便不料敖七拱手谢过,却是拒绝了“营里还有事我过来是给舅母知会一声,明日启程,我同你一起回安渡”
冯蕴对北雍军的兵调安排,并不全然了解敖七这么说,必然是裴獗早就安排好的她点头道:“行我们码头见”
“码头见”
敖七调转马头,很快消失在风雪中冯蕴半眯着眼站了片刻,提起裙摆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