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留到最后才丢出来,分明就是故意引着封子寒出五万给他,这个人,是不是一开始就推算出自己糊什么牌,封子寒又可能要什么牌
所以才能恰到好处的出牌
真是狡猾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封子寒出牌开始小心翼翼,每每都要思量半天才会丢出张牌来,可尽管如此转眼功夫他面前备着的碎银子已经清空了
他挠着头不甘心的望着宋弈和幼清:“你们不会是偷偷商议好的作弊吧”又指指陆妈妈,“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输”
幼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在一边看着的丫头婆子也纷纷捂着嘴躲到后殿去偷笑
“那不玩了好不好”幼清推了推眼前的牌,封子寒自己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摆着手,“算了,今儿手气不好,一会儿我指不定要将这桌子给掀了”
这次连宋弈也露出一丝笑容来,封子寒起身抻了抻腰和幼清道:“我还有个好玩的游戏,要不要玩”
幼清有些累了,摆着手道:“您玩吧,我歇会儿”说完走到门边站着望着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听着雨声,身后绿珠兴奋的道,“我玩,我玩”
封子寒只要有人玩他是高兴不已,笑着道:“那成,我来说规则”就和绿珠小瑜加上玉雪几个人躲在后殿叽叽咕咕的说着规则
宋弈走了过来,站在幼清身侧,幼清转头看他笑道:“宋大人明早是去良乡还是回京”
“去良乡”宋弈负手而立,衣摆飘动,“方小姐回京”
幼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是啊,回京”
宋弈眉梢微挑,幼清就指了指后殿:“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告辞”
宋弈当然不会留她,微微颔首目送幼清离开
幼清一回到后殿上了马车,便和陆妈妈道:“明天一早我们先往京城走,然后再伺机掉头去怀柔”
“您”陆妈妈惊讶不已,“怎么会突然改了主意”
幼清不好告诉陆妈妈,她怀疑和宋弈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巧合,他很有能就是冲着卢恩充而来的可是她又不能确定,他那么自然,说话行事没有半点可疑之处,就是她心里的怀疑,也只不过是单纯的直觉
不管怎么样,若是这件事真的和宋弈有关,而他人又出现这里,那么路大勇就很危险
“我现在不好和您说”幼清低声道,“先去怀柔,从这里去怀柔早晨启程下午就能到了吧,那边庄子的管事您认识不认识”
陆妈妈点头:“是太太当初的陪房,一家子都是本分老实的”
幼清放了心,叮嘱道:“此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明天我们上路后在路上再说这件事”又道,“今晚你们安排人值夜警醒些”
陆妈妈点头应是
幼清窝在马车里,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车话
宋弈语调透着股漫不经心:“路上小心”
“谢谢,宋大人也是”幼清话落朝宋弈福了福转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