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些”
宋弈微笑,微微颔首:“这些事三寺已有定论,你若好奇可以问问薛侍郎,他肯定是清楚的”
为什么让她问姑父他想说什么,是在试探什么吗幼清心里想着就歪着头回望着宋弈,眼底纯澈:“姑父虽也提过,但不过皮毛罢了”
到底是提过还是提过幼清说的很模糊,宋弈眉梢一挑,幼清已经接着道:“宋大人知道很多吧,不如您和我说说吧”
这个小丫头倒真有几分聪明劲,宋弈嘴角含笑,可那笑意却再眼中戛然而止,他看着幼清,道:“我知道的也不过世人都知道的,若方小姐有兴趣,改日我誊一份卷宗给你看”
“这也可以”幼清惊喜不已,“大理寺不是管的很严的吗,宋大人可以誊一份出来”
宋弈不以为然,淡淡的道:“大大方方递给折子,有何不可呢”
“好啊”幼清露出欢喜的样子来,“那我等宋大人的卷宗了,我虽可能看不懂,可事情有关父亲,不瞒您说,确实有些好奇”
宋弈不置可否:“令尊牵涉其中,你关心此事乃人之常情,不过此事水深,你若想了解只怕还要费些功夫”
是在告诉她舞弊案水深不易涉足吗幼清露出似懂非懂的样子,道:“大约是看不懂的”又笑了笑,“听说宋大人要外放约莫什么时候走”她满脸的好奇,宋弈望着着她,道,“原是今春能成行的,不过如今出了点意外,只怕要耽误些时日”
出了什么意外,会耽误他外放的行程而且,外放的事情是他能决定的吗,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
幼清心里转了几圈:“我曾听父亲说当年宋阁老也曾在临洮做了六年县令,外放十几年后才到京中为官,直至官拜首辅宋大人也打算效仿宋阁老吗”她这话说的很孩子气,话落就盯着宋弈看,不错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宋弈朗朗的笑了起来,也用看孩子似的眼神望着幼清,道:“方小姐说笑了”就把幼清的话带过去了
幼清心头微顿,轻笑了笑望了眼蜷缩在门边垂着头一直没动静的戴望舒:“她大概也饿了吧,我给她送些点心吧”忽然就拿了点心站起来,朝戴望舒走过去:“你要不要吃些东西”话落,将戴望舒嘴里的帕子扯了出来
戴望舒呸了一声清了清嘴里的脏污,撇过头去满目敌意的道:“走开,不用你假仁假义”
幼清哦了一声,就捡了帕子重新将她的嘴堵上,戴望舒惊愕不已的望着她,幼清看也不看她拿着点心盒子重新走了回来,和宋弈道:“她不想吃”
宋弈就扫了眼戴望舒,微微颔首:“若你不想见着她,便将她丢在马车吧”
“宋大人做主”幼清捻了块点心拿在手里,将剩下的递给宋弈,宋弈微微一愣接了过来,依旧没有动盒子里的点心
封子寒抱着个木匣子回来,笑